的手叫起来,“你这手怎么回事?怎么……怎么成这样了啊?大猪蹄子啊?”
“何凉咬的。”恒言脑子都不带思考的随口说道。
背黑锅的何凉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————
刚刚……好像听到恒言说他咬他了???
他也不是狗啊,怎么可能咬出这么大的伤口,护自家爹好歹也找个合适点的理由啊。
恒言那位老母亲脑回路跟别人也不一样,她心里一寻思,这可能是年轻人的情趣,于是也没管了。
何凉看着悠悠闲闲又回到沙发上坐着的恒言问道:“我咬的?”
“我也就随口一说,反正一跟你沾边我妈就不多问,省事。”
“……”
敢情何凉他就是一个给恒言背黑锅的。
自从上次顾北来了之后,恒言那位母上大人只要一到晚上就把何凉塞恒言房里,老何家的不干了,自家儿子成天赖在别人家算怎么回事,再说了,即使这两人在一块儿也该公平起见,两家轮着住,像何凉这种没事跑别人家待着的确实不是个理。
所以不乐意的老何给何凉打了个电话,说什么也让何凉把恒言带他们家住,结果等啊等,自家儿子儿媳没等到,把老恒盼来了,老恒提着一壶酒就往何家餐桌上一坐,招着手一脸笑容地叫老何陪他喝点儿,老何身体不好,哪能喝啊,结果拗不过恒家人的这副热情劲儿,拿了一个小酒杯,满了一个底,慢悠悠陪老恒喝起来了。
东家长西家短的这么一唠,老何自然而然也就忘了这岔子事儿。
恒家两口子就打定了主意想把何凉留他们家,所以为了把女婿留住,恒言的母上大人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,让老恒去当那个牺牲品,老恒就这么陪何凉他爹唠了半宿,这事也不了了之了。
恒言觉得这日子现在过得挺好,不用那么匆匆忙忙,不用去烦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,何凉体贴人,他能把恒言想到的事情安排的井然有序,但是恒言还是会时不时梦见纪明宇,然后又从梦里惊醒了过来。
其实恒言他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,纪明宇不过就是在过去的回忆里占了那么大块的位置而已,人总归要往前走,放弃一片绿叶,拥抱整片森林,很正常的事情。
可是他只是不明白,最近为什么梦见纪明宇的次数越来越多了。
有人说,晚上做梦梦到的那个人,是因为那个人白天在想着你。
恒言一想到这儿,突然自嘲的笑了起来:纪明宇想我?别做梦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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