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阿嫂的身前,想护着她!
沈鹿竹说着将双手搭在褚礼的肩上,低头询问:“阿嫂最近记性真是不太好,这王翠儿有是谁啊?阿礼可知道?”
褚礼摇摇头:“阿礼也不知道,阿嫂别理他们,他们就是来讹钱的!”
胡顺被两人故意装傻,又一唱一和地样子气得要死!
想到那些赔出去的钱更是肉疼,那可都是百花花的银子啊,指着沈鹿竹恶狠狠地说:“明明就是你们,是你们指使王翠儿把那批烧不着的破纸,卖给我们的!今儿你们要是不把那二百两银子赔来,老子就砸了你这破铺子!”
“呦,还有这么档子事儿呢?二百两呢,啧啧啧,还真是不少!”
褚礼插着腰护在沈鹿竹身旁,仰着头说道:“你们活该!”
“诶,阿礼,怎么能说人家活该呢!”沈鹿竹不认同地轻点褚礼的小脑袋说道:“这分明是人品问题,遭报应了才是!”
“你他娘的,别给脸不要脸!老子要撕烂……”
“嘭”的一声,还不等黄良把话说完,就被他身后的褚义一脚给踹了出去!
胡顺见状看了眼趴在地上哀嚎的黄良,就朝着褚义冲了过去,还不等近身,就也被褚义一脚踹趴在了地上,和他表兄黄良作伴儿去了!
原来方才褚秀秀见荒凉和胡顺不像是来买纸钱的,就多留意了下,躲在敞开的门外听了两句见果然不对劲儿,忙悄悄跑进了院里找褚义。
褚义一出现在铺子门口,面对铺子门口的沈鹿竹和褚礼就都看见了,所以沈鹿竹才会状似无意地把手搭在褚礼肩膀上问了句话,是怕褚礼有什么反应被那二人发现,悄悄来到他们俩身后,守着出口的褚义。
褚义绕过地上的哀嚎的两人,来到妻子和弟弟的身旁站定,细细打量过二人见没有任何问题,才冲着还蜷缩在地上的二人,冷冷地威胁:“嘴巴放干净些!”
黄良疼得大气都不敢喘,好不容易才和胡顺二人相互搀扶着,重新站了起来,就这会儿功夫儿,褚秀秀已经将隔壁褚平一家都叫了过来,不仅如此褚平他阿娘钱氏,还充分发挥了自己大嗓门的优势,在铺子前的村路上就嚷了开来。
“快来人啊,乡亲们都快出来看啊,五方村的败类,欺负人欺负到咱们靠山村的头上来了!”
没一会儿,住在附近的乡亲们就都被吸引了过来。
“这不是五方村那丧良心的胡家的吗?”
“是啊,就是他,胡家那胡顺!我刚还听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