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你也说是前儿个了,那刘家又闹上门来了,我有什么办法,还不是得靠阿爹阿娘帮忙,不然这日子就真是过不下去了,不如一头撞死在咱家门前的柱子上算了!”
听闻褚芳又来这套,褚大伯气得太阳穴直跳,王氏更是不停地用手拍打胸前,像是马上就要被气得上不来气似的!
“马家到底是咋回事,自己儿子的事儿就这么不管了,全都指望着你这么个儿媳妇?”
“家底都拿出来了,能借的也都借了,还是凑不够,治不好那刘生,我们有啥办法,阿娘你当我愿意天天拿银子送人?”
王氏真想怼她一句,你不愿意,我就愿意成天拿钱送人了!
可她现在属实是有些怕了褚芳,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下去:“那要是一直都治不好了,还得负责到他死不成!”
褚芳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,其实刘生的事儿,已经有了新进展,那刘生虽确实被马武打得不轻,可之后两三日,都还有人见到他在村里闲逛呢。
马家找到了那些人家,本是想要回被刘家骗去的银钱,奈何那日被逼着按了手印,刘家以此相要挟,说什么也不肯还银子,两家僵持不下,最后只能各退一步,刘家销毁马家按了手印的契书,马家也不再要那笔钱,以后便不再有瓜葛。
只是褚芳从此对自己爹娘和老宅众人,心生了怨恨,如今巴不得所有人都过得不顺才好!
再者就是觉着,相比褚仁爹娘欠自己的实在是太多了,势要从王氏和褚大伯手里,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一份,这是他们欠自己的!
这才有了最近褚芳总打着刘家的名义,回来要银子这出,实际上所有的银子都进了她自己的口袋。
褚芳又从王氏那抠出了五百文铜钱,揣进怀里,又说起了今儿回来的第二个事儿:“阿娘,你可听说那沈氏要请村里人喝酒吃肉的事儿了?五两多银子!她凭啥说请就请,阿爷阿奶都不管管!那铺子再怎么说,都是咱褚家的,没有咱褚家的棺材生意和名头,她上哪挣钱去!”
褚芳上午刚听说这事儿的时候,鼻子都快气歪了,自己有急事一文都没借出来,扭头却要花五六两请一群不相干的人吃喝!
沈氏你可真是个好样的,不就是仗着褚家老宅的铺子买纸钱嘛,给她等着!她褚芳要不给她全都搅黄了,名字就倒着写!
“咋能没听说,这村子现在都在说这事儿,这帮人也真是好笑,连个饭粒都没见着呢,光听了个话,就到处夸那沈氏的好,没看出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