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甚清楚,可褚大伯夫妻俩都明白,褚仁的意思是说他们归回老宅的意思,老宅虽好,铺子和银子更好,可褚仁的前程……
分家一事,一直就是褚大伯的一块心病,褚义没开现在这个纸钱铺子之前,褚大伯就无数次的后悔过,更何况是在知道褚义那铺子有多挣钱之后了,只是一直碍于儿子的前程,如今长子自己提起要归回老宅,褚大伯不禁在心里盘算了起来。
相比褚大伯,王氏显然把褚仁看得更重要些,可那不代表她不喜欢银子,于是犹犹豫豫地问道:“不成吧,不是说做棺材的出身,影响你今后科举仕途的嘛?”
褚仁将爹娘的反应看在了眼里,心底思绪翻转,良久,终于在王氏快要忍不住上前的询问的时候,再次开口:“大乾一向推崇平民子弟读书科举,每届都有平民出身的文人入朝为官,这样的朝廷,又怎么会因为出身限制学子的前途?”
褚大伯被褚仁说得有些懵:“这意思是,没影响?”
见褚仁点头,王氏瞪大了双眼:“那李秀才不是说影响很大的嘛!就因为这咱们才分的家啊!”
褚仁心下微微叹气,早要是知道是今天会是这副局面,他还哪会任由双亲上当,还觉着自己渔翁得利了呢!
“那是李家当时想招我入赘,故意蒙骗你们的,没想到咱们家最后直接分了家,便只好作罢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阿爹阿娘,当初的褚家就是个累赘!儿子想抛下他们本无可厚非,可现在看来分家就是个错误的决定,更何况眼下儿子若是继续考下去,定需要一大笔花销,我不能最后因为银子的事儿,而前功尽弃!”
因为褚仁的这些话,褚大伯和王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中,震惊于自家竟然被李家的一句谎话骗了这么多年,更震惊于素来温文尔雅,守礼又与人为善的褚仁,竟然还有这样一幅面孔。
王氏更是忽然觉着,自己好像从未了解过,面前这个自己一手照顾到大的长子!
次日清早,沈鹿竹在灶房烧水准备做早饭,就听见院外传来的大门被推开的声音,正疑惑着褚义今儿个打水怎么这般快,就见大伯娘王氏推开了灶房的门,身后是同样满脸憔悴的褚大伯。
王氏见是沈鹿竹自己在灶房里,忙问了句:“怎么就你自己在这,你阿奶呢?”
“阿奶这两日身子不舒服,眼下还歇着,最近几日都是……”
还不等她把话说完,沈鹿竹就见灶房的门直接就被“咣当”一声,大力地摔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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