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我……”
吴村长见王氏还是冥顽不灵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心道真是没救了,冲着褚大伯道:“褚家老大,不是我这当叔的说你!你这婆娘再不管管,早晚把你全家都祸害了!”
褚大伯此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红的,更是不愿意开口,只点了点头,就又缩回了角落里,恨不得所有人都看不见自己!
沈鹿竹见了吴村长的反应,知道他应是已经信了大半,便不再跟王氏过多纠缠,而是转向另一旁的褚阿奶:“这些事儿,阿奶也是知情的,若是伯娘不敢发誓,阿奶来发这个誓倒也是一样的!”
褚阿奶见矛头突然指向了自己,从方才就一直有些没有血色的脸,这会儿更加白了,缩着脖子不敢出声,想起大师那日说的那些话,那么厉害的背运,她哪敢招惹啊!
更何况,褚阿奶不用转头都知道,现在褚阿爷定是在恶狠狠地看着自己,这事儿回头还不知道要怎么跟老头子解释,她着急着洗脱自己还来不及,哪还敢把这事儿往自己身上揽。
事已至此,两人这般的表现此刻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些什么了,沈鹿竹也褪去了方才一身的攻击性,收起了心底对褚阿奶和王氏的鄙夷,退后到褚义的身边,双手紧握褚义微凉的大手,默默地给他支持和温暖。
亲手掀开亲阿爷阿奶的遮羞布,揭开自己的伤疤给人看,哪怕褚义对褚家众人的亲情已经很淡漠了,也该是难受的!
众人没想到本来只当做是来褚家做一阵就走的事儿,竟然被他们知道了褚家这么大的秘密,具是满脸震惊,视线在几人间来回巡视。
要说这些人里最难以接受此事的当属褚三叔了,只见他气得浑身发抖,双眼通红地质问着坐在对面一声不吭的褚阿奶:“阿娘!你明知道大嫂偷了二嫂的遗物是不是?你为啥要这样?阿义也是咱们老褚家的亲孙子!咱们家不是只有褚仁,不是只有大兄一家!你们咋可以这么偏心!褚仁他是有出息,可阿义为了这个家付出的还少吗?自打二兄二嫂去了,这孩子吃了多少的苦,分了家这院里大大小小的活儿,哪个不是都得指着他!爹娘你们怎么就看不见!大兄一家想分家就分家,想归回来就归回来就算了,你们还要借着合家这事儿,占了阿义小两口的纸钱铺子,还有没有天理了还!”
褚三叔激动地声音都是颤动的带着哭腔,褚义跟沈鹿竹忙上前把褚三叔劝了回来,褚平他阿爹见状也上前开解:“堂弟,听堂兄一句劝,别那么激动,当心伤了身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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