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我们还要谢谢你的!」
「哪里,都是应该做的,那我就唤你一声褚老弟吧!」
众人在蒋家吃好了午饭,又聊了许久,直到小宝跟丫丫都有些瞌睡了,丁安才带着丫丫从蒋家告辞。
送走了丁安,褚义一行人也赶了牛车回老宅,沈鹿竹坐在褚义身旁,边看着他赶车,边感慨道:「真是没想到,丁捕头私底下竟然是这般的性情,居然这么地平易近人!」
褚义对此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,不过他一向都是以沈鹿竹的想法为主的:「许是之前是把咱们当成是罪犯的,现在不同了。」
沈鹿竹点点头,只不过是闲聊,丁安到底怎么样她倒不是特别在意,反正以后估计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,她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儿:「真没想到这王铁成死了都不消停,没了他,他爹娘居然还会闹到表妹家去,得亏这次是正巧被丁捕头撞见了,不然还真不知道会闹到什么地步。看来以后还是得多关注下姨母家才是!」
「听阿竹的!」
赶着牛车,一行五人很快就到了家,院子的大门上了锁,家里一个人也没有。许是越看褚义小两口越气不打一出来,除夕后开始,褚阿爷跟褚
阿奶几乎都是成日待在褚大伯新宅子那边的。
据褚三叔说,褚阿爷已经开始督促褚大伯跟大伯娘收拾起那边的屋子了,想来是想要快些搬过去的,只是从偶尔听见的几声褚阿奶的抱怨中得知,新宅子那边屋子收拾地似乎并不顺利,不过具体是什么原因,就没人知晓了。
小两口对此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,二人早就对褚阿爷跟褚阿奶没了什么感情,倒是褚三叔,一时间多少还是有些适应不良,每次见了褚阿奶收拾东西,总是难免有些惆怅跟低落。
为了转移褚三叔的注意力,小两口最近没事儿就带着褚礼跟秀秀凑在三叔屋子里玩纸牌,有时褚平跟他爹娘,也会过来一起凑个热闹。
不玩纸牌的时候,沈鹿竹跟褚义就拉着三叔聊聊今后的打算,譬如说房子怎么重新翻新布局一下啊,之后一家人都住哪间屋子啊,还有院子里要怎么修整,聊着这些对未来生活的憧憬,渐渐地褚三叔终于看淡了褚家已经分家的事实,不再为此情绪低迷了。
日子一悠闲起来总是过得很快,转眼间正月已经要过去一半了,眼看着就要到元宵节了,今年元宵节,褚义打算带妻子去县城逛逛灯会热闹一下,这元宵灯会还是之前褚义在镇上进货的时候,听人提起过每年正月十五的时候,县里都会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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