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阿爷听罢,也没做什么反应,背着手扭身就出了屋子,自打上次分家那天,褚阿奶帮着王氏瞒着坠子的事儿被捅破,被褚阿爷狠狠教训过一顿后,她最近都乖觉得很,见老伴儿出去,自己也忙跟在身后出去了。
王氏虽是顾念着褚仁才噤声的,可心底的气同样不顺,两个老的惹不得,小的她总能教训:「哪都有你说话的份!一天天的少拿阿仁当借口!」.
王氏话说得这般难听,李氏心底再不愿意,面上确实一点都不显:「阿娘别气,您要是真跟阿爷一句顶一句地这般吵下去,最后吃亏的不还是您,到时候相公回来了也会不喜的,儿媳妇这是为了您好啊!」
自从李秀才摔坏了腰,再也不能下床,李家变卖家产搬回了村里开始,李氏便明显感觉到婆母对自己的态度真是一日不如一日,可她也没有办法,形势比人强,她跟娘家现在全部都地仰仗着褚仁跟褚家,想不低头也不成啊。
「为了我好?我还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好!干什么不是干,轻轻松松地把钱挣了多好,非得做那些累人又耽搁时间的!」
王氏对于家里铺子的想法,李氏其实是能猜得到的,不仅猜得八九不离十,李氏甚至觉得王氏的
想法也没什么不好,这家里又不是什么高门大户,也不是什么百年老字号,还讲究个什么手艺传承,只有褚仁的科举才真算得上是家里的头等大事儿,干什么不重要,哪个更挣银子才是主要。
「阿娘说得对极了,咱们家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赚银子,好好地供相公读书科举,等他高中了,到时候哪还需要为这些琐事烦心,依我看阿爷只是一时半会的还没想明白,阿娘何不先顺着,咱们棺材就先慢慢做着,左右不是说老宅那边后院还有不少做好的,主要的心思还是放在更挣钱的纸钱上,等以后见挣的银子多了,阿爷自然也就没意见了不是。」
王氏不得不承认李氏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:「你说的倒是轻巧,可那纸钱咱们谁都没做过,不得花时间去琢磨,做着棺材再种着地,多耽误工夫啊!」
「诶呀阿娘,咱们是没做过,啥都没有就让咱们在这干想,那确实是不容易,可那不是有现成的嘛,找些回来照着做哪还不容易?」
王氏还是有些觉着不太靠谱:「这能行吗?就褚义那两口子,还能给咱们纸钱,让咱们照着做?」
「阿娘,她那铺子就是卖纸钱的,给钱就卖,他不给咱们找人帮着买几张总是成的!」
王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「你让我琢磨琢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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