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帮忙看顾着铺子,褚平一家三口则帮着将库房跟铺子里的纸钱都轻点了一边,轻点完,沈鹿竹又照着自己的记账本跟褚三叔管的作坊那边的记录,一起核对了下,发现果然差了两批做好的纸元宝跟铜钱烧纸!
屋子里的火炕还烧着,几人又是急匆匆地清点完了所有的库存,自是累得不轻,钱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换了个姿势倚在炕沿:「这么看的话,那定是被偷了!不然咋会这么巧,这头莫名其妙差了那么些纸钱,他们那又突然就开始卖上了!」
褚义点了点头:「估计是前段日子翻修院子那阵,大伯他们回来过一次,赶了牛车拉阿爷阿奶留在这的东西。」
「那天正好请了师傅来打井,我们都在后院来着,东西都是大伯跟伯娘自己带了人在前院装车的。除了那次,那边就再也没人来过,家里院墙又加高了不少,应该不可能会有人从外面翻墙进来的!」
褚平他阿爹也有些不能接受:「堂兄他们做长辈的咋能这样,真是越来越过分了,咋啥事儿都能干得出来!」
钱氏很难不认可这话:「你又不是头一天认识他们,除了银子他们还能看见啥?」
清点核算了半天的库存,沈鹿竹心态反
倒平和了不少,此时都有闲情逸致开玩笑了:「那倒也不是眼里只有银子,不是还有个褚仁呢嘛!」
褚平在一旁直接笑出了声:「堂嫂这你可就说错了,我那大堂兄哪是能被看见啊,那简直就是眼珠子!」
褚义跟着也调侃了句:「这眼珠子要是没了读书的天赋,你再看看。」
沈鹿竹想了想,扑哧就笑了出来:「那不就成了睁眼瞎了!」
钱氏真是服了这几个小辈的,这时候还有心情说说笑笑:「你们几个,这都啥时候了,还能有心情在那开玩笑!」
沈鹿竹笑着宽慰道:「堂婶儿不必这儿介怀,不过是点纸钱。我以前在书上看见过一句话,叫做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,意思是说给别人鱼吃,还不如教他怎么钓鱼,这样以后他就可以自己钓鱼吃了,虽然跟今儿咱们的情况不太一样,可意思差不多啊,大伯娘他们只不过是偷走了咱几条鱼而已,钓鱼的手段可是还在咱们自己手里的!」
「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?」
沈鹿竹摇摇头:「那当然是不可能就这么算了。」
褚平一听这话瞬间就来了精神:「堂嫂你打算干点啥?」
「嗯,暂时还没太想好,不过有个事儿得拜托堂弟帮个忙,你帮我盯着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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