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。
倒是鲁家老太太急冲冲地道:「不认,不认,我们从来就没和于家的签过什么十年的租契!」
这老太太想得简单,觉得自家的计谋眼看着都要成了,突然就被这小媳妇儿插了一杠子,所以眼下是打死都不能配合着对方说话的,就是单纯的不想叫沈鹿竹把两处铺子都买走了去。
可谁知沈鹿竹像是早就料到对方会这般说一样,得到答案后笑得更加甜了,笑眯眯地转向那两名官差和一众看热闹的街坊道:「各位,答案已经很清楚了,确实是于家该搬出去才对!」
刚还沉浸在沈鹿竹的仰慕和夸赞中,不能自拔的刘氏顿时火冒三丈:「你说啥!谁跟你说我家该搬走的!你个臭不要脸的疯婆子,你刚还说我家说的是事实,转头又说我家该搬出去,我看你是脑子有病!」
「没人跟我说啊,是方才你自己说的,你们手里的那张租契有问题,而恰好鲁家又不承认这张十年的租契,这样看来,确实是你们该把铺子还给鲁家才对。」
围观的街坊有些没看懂,事情怎么就突然有了这么大的转折,纷纷出言道:「小娘子,你刚不是还说,应该是于家的说的对吗?这咋又改了?」
「是啊,鲁家的早上不是还说十年前签的,眼下咋又说没签过啊!」
「那租契官府都对比过了,字迹和手印都是鲁阿伯的,这还能有假?」
刘氏一听有人帮着自家瞬间来了精神:「我看她就是鲁家找来帮腔的,专门要来抢我家铺子的!我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,好好地租个铺子做买卖,谁知道就摊上这么个东家,签了租契不承认,成天琢磨把我们往外撵,实在是太欺负人了!」
沈鹿竹压根不理会刘氏的撒泼,只是对着一众围观的街坊道:「各位方才该听见这于家婶子说的话了,她说鲁家觉得租金太少,只肯半年一签租契,半年一交租金,中间还一直在试图涨房租,可见鲁家对这每月二两银子的租金是十分不满意的,既然这么不满意,那为何还会和于家签了那份租金没变,却长达十年的租契,疯了不成?」
经沈鹿竹这么一说,众人确实觉得这事儿确实有些奇怪,可还是有人有不同看法:「那为啥,官府说字迹和手印多是鲁阿伯的?官府都对比完了,还能有假?」
「字迹和手印是真的!」
提问的老伯有些懵:「那你还说租契是假的?」
沈鹿竹笑了笑:「官府是说这字迹和手印是鲁阿伯的,可从来没说过这租契没有问题,不是吗?若是官府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