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出言叫褚义迎自己进院,就见沈鹿竹从院子里走了出来。
眼前这阵势,沈鹿竹自然瞧得出两人是来做什么的,只是梁子早就结下了,沈鹿竹知晓于家又搬到了自家对面的时候,也没想过要和对方握手言和。
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他们总不好直接把人轰出去,可也没有真的把人请进院子,奉为座上宾的打算,于是便装了个傻。
「于老板和老板娘,这是有何贵干啊?」
「怎么着,你家请暖居饭都不让人进院的?」刘氏本就是不愿过来的,如今听了小两口的话,直觉的就是对方在刁难自己,哪还忍得住自己的脾气。
于富贵赶忙拉了下刘氏道:「她阿娘,你好好说话。」
刘氏愤愤地抽出了自己的衣袖,满脸不悦道:「我说得不对?」
当初知道是这两口子最终买下这两处宅院的时候,刘氏简直都要气死了,她就说他们俩是鲁家找来的托吧,在那一唱一和的,原来是也打着这铺面的主意,要不是那阵子这铺子一直在修缮,自家新铺子离这里又远,根本就找不到这俩正主,她早就闹上门来了。
费心巴力的好不容易重新找到了处长青街的
铺面,结果还没等她找这两人算账呢,她那没能耐的死男人就非说什么,这家惹不得。
说什么瞧见他们搬家那日县衙里的丁捕头过来帮忙了,二话没说撸起袖子就帮着搬东西的那种,这关系还能差了,搞不好官府里的那一出,就是那些当官的为了这两人搞出来的,说到最后,这两人他们不但不能报复,还得上赶着来巴结,她哪里受过这般的窝囊气。
刘氏这两句话,反倒叫沈鹿竹松了口气,这才对嘛,要是对方一直客气有理的,他们硬不请人进院吃饭,反倒显着小家子气。
「老板娘这般的态度,知道的是来吃暖居饭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砸场子的。况且,若是我没记错的话,我家好像也并未请过于老板一家。」
原本已经进了院子里的孙大娘,早在瞥见于家人的时候,就一直在留意外面的动静,听见沈鹿竹这话儿,忙也来到院门处,嘲讽道:「呦,我说于家媳妇儿啊,你说你这是干啥呢,自己颠颠地跑过来就算了,做啥还要这副样子,人家又没请你,这副嘴脸给谁看呢?」
刘氏被气得要死,哪还顾得上于富贵在一旁的阻拦:「好你个老死婆子,跟你有啥关系,哪凉快哪待着去!」
「孙家大娘是我家请来的贵宾,倒是于老板娘你,这青天白日的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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