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咱们家的纸钱,是因为村里的客源到底有限,就算再有一家,咱们的生意也是要大打折扣的。」
褚义认同地道:「确实是这样,可如今县城里倒是不必担心这个问题,只是做批发要比卖散户挣得少些,且咱们不是唯一的那家了,散户的数量上兴许也会受些影响。」
「被仿造是必然的,如今也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,可若是做批发的话,咱们村里的作坊也不知道能不能支撑得了。」
是薄利多销,还是冒着被仿造的风险,靠着唯一性继续只做散户的买卖,如何在这两者间,选取个能利益最大化的方式,就要看小两口的取舍和平衡了。
褚义揽着妻子,坐在回廊下看着自家胖儿子追着狸花满院子疯玩,忽然觉得他们倒也不必非要在此刻,就做个是与非的选择:「不然咱们就先只批发一种纸钱呢,这样作坊该是能支撑的,留着一种纸钱只有咱们自家铺子卖,等买卖更稳定一些,再看情况决定之后的路要怎么走。」
沈鹿竹细细地想了下褚义的办法,觉得这似乎是他们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了:「那便先只批发铜钱烧纸如何?这个做法更简单,作坊做着也更快,没有那么大的压力,若是仿造也比纸元宝容
易些。
前期先只批发铜钱烧纸,既可以暂缓一下被仿造的紧迫感,保留纸元宝也可以继续维持咱们的独特性,不至于损失太多的散户。」
「当然好,纸元宝的原料,可不是那么容易仿造出来的。」
沈鹿竹也是这般想的:「没错,这样趁着这段时间,铺子的买卖该也稳定下来了,咱们也可以再想着旁的法子。」
沈鹿竹总觉得,铺子要想买卖好,除了质量和价格,还有就是像他们之前在村里时一样的唯一性和特色,不断地推出新样式才是正解。
她上辈子虽在室友家里见过许多种纸钱,可毕竟时间太久远了,要想做出来,还是得花费些时间和心思的。
而要想仿造纸元宝,纸的折法容易,可原料却是不可能凭空复刻出来的,能拖着别家的这些时间里,倒是也够她想出个新品来了。
「那就这么说定了,等下次表弟来送货时,便把这事儿安排一下。」
「好,那明儿起在铺子里,也稍微透露透露咱们家可以批发的消息。这样一来,除了那些大铺子和作坊,或许会为了抢占批发市场,或者是节省成本,继续自己研究仿造外,寻常的铺子只要能进到货去卖,没人会费心费力地自己仿造的。」
总算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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