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沈鹿竹也瞬间清醒了过来,想起了那两个姓薛的少年曾经说起的事儿:「到底怎么了,是不是进贼了,还是之前那两个又来了?我跟你一起!」
「没事儿的,我自己就成,阿竹你乖乖在屋里待着,我等下就回来,别怕。」
褚义说完就打开屋门走了出去,狸花这次倒是没再叫了,跟在褚义脚边也走了出去,沈鹿竹哪里待得住,却也不敢随意出去给褚义添乱,于是也披了件外衣下地,顺手拿起了个烛台握在手里,打算就悄悄地躲在房门后,透过缝隙看着些,以防有什么突***况,自己好给褚义帮忙。
沈鹿竹躲在门后,就见褚义将立在墙边的炉钩子拿在了手里,随后轻手轻脚地朝院子里走去,早春深夜的褚家东院,借着月光倒是能瞧个大概,院中除了一人一猫倒也没再瞧见其他活物。
只见狸花在前面带着褚义,竟直奔了东西两院间的那道门,这门时当初褚义修缮两个宅院的时候后加的,因为西院那边暂时只用来存放了些杂物,平日里少有进出,又害怕正正趁大人不注意溜达过去,发生些磕磕碰碰的,便被褚义用根麻绳拴住了大门。
可如今却是不知为何,绳子散落在一旁,两扇木门也被推开了
一道能容一人通过的间隙,狸花带着褚义来到门前,一步也不曾停留直接便冲了进去,随后便听见它低吼着,似乎是在警告什么。
深夜的长青街很静,狸花这突然的叫声显得格外的突兀和渗人,紧接着便从西院传出了两声受到惊吓后的尖叫,和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。
褚义原本怕惊动了半夜闯进自家的歹人,走得很轻很慢,在听见这些的一瞬间就快步冲了过去,却还是晚了一步,只瞧见两个慌不择路,从自家西院跳进隔壁开布庄的孙大娘家。
紧接着便是孙大娘家那只狼犬的狂吠,一阵痛呼和邻居们被吵醒的声音,褚义快步从自家院子跑了出去,沈鹿竹也忙跟着出了院子,可刚来到布庄门外,就见孙大娘老两口打开院门走了出来,那两个黑影跑掉了。
孙大娘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顺气:「那俩个应该是被我家狗给咬到了,刚你大爷点了烛台出来,地上还有一滩子血呢!」
没一会儿,街坊们都从自家院子探出头来查看情况,听说是褚家和孙家进了人,众人一阵唏嘘:「咱们这挨着县衙,治安一向好得很,这是哪来的毛贼,胆子竟然这般大!」
「就是说啊,真是无法无天了,褚家的,孙家的你们还是赶紧回去检查检查,瞧瞧丢了啥东西没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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