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的结果早就有了预判,今儿丁安来了之后,沈鹿竹心里反倒多了一丝轻松,和褚义坐在炕边洗脚的时候,居然还哼起了不知名的调子。
褚义见了妻子的模样,有些好笑地问:「阿竹心情似乎不错?」
「嗯,我觉得其实这样也不错,褚义你呢?」
沈鹿竹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褚义却知晓她在说什么:「确实不错,原本还以为这事儿不会有结果了,今儿多亏了丁大哥,咱们如今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了,对方的目的也能猜个七七八八,如此这般心里也踏实,就像阿竹说的,总好过整日胡乱猜疑。」
沈鹿竹点点头,随后坏笑着道:「其实还有一点。」
「是什么?」
「其实就算这次官府真的找到了证据,把他们都抓了起来,过后估计也就打几板子了事,毕竟咱们确实没什么损失,可这样的话,我可是一点都不觉得解气。万一那姓王的兄弟俩咬死不承认和杨家有关系,到时候杨家的连板子都没挨到,我不但不解气,说不定还会更气一些。如今这般,也算是敌明我暗了,按杨家的秉性定不会就此罢休的,咱们就只需等着他们出招,到时候收集好了证据再一网打尽,给他们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,这才解气!」
「好,听阿竹的,下次定要给他们好看。」
上次他杨家仿造自家铜钱烧纸,还恶意压价的事儿,自家还没跟他们算账呢,这才多久就又出幺蛾子了,沈鹿竹自认并虽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,可也没有被人一而再,再而三欺负上门的说法。
铜钱烧纸的事儿他们没有立刻给予正面回击,一来是心里清楚被仿造是早晚的事儿,即使没有杨家,今后也会有王家、张家、李家、赵家,这做买卖从来都少有独一份的,说句冠冕堂皇的话,竞争越多,不也越能促进行业的发展不是。
再者,他们刚来到县城发展,这脚跟还都没有站稳,先把买卖稳定地做起来才是正题,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心思,去搞那些尔虞我诈。
俗话说枪打出头鸟,他们刚一到县城,先是铜钱烧纸和纸元宝出了波小风头,若是再高调地和杨家对上,怕是会引来同行的不满和围攻,可如今看来,他们这出头鸟也该是时候亮亮爪牙,叫旁人知道,他们并不是随意任人揉捏的软柿子。
西街的杨家宅院,距离丁安带着官差们上门已经过去两日了,可杨家众人似乎还没从那日的紧张和后怕中缓过神来,准确的来
说,真正后怕和紧张的也只有杨家老两口罢了,丁安每追问一句,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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