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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沈鹿竹虽学不进去,却发现有人听得津津有味,这人不是薛长山,也不是薛长林,更不可能是褚礼和褚秀秀,居然是被沈鹿竹抱过去凑趣的褚谂小朋友。
沈鹿竹是最开始发现褚谂也就是正正,是真的有在认真听讲的,起因是沈鹿竹有些犯了困,就想逗逗在一旁的胖儿子,一转头就见他正抱着个拨浪鼓出神。
以为正正是和自己一样无聊了,沈鹿竹便去伸手抱他,打算领着他回内院去玩,也省着一会儿打扰褚义他们,可被阿娘抱起来的正正,却似乎并不愿意离开,扭动着身子要回去,褚义注意到这边,以为儿子是还想在铺子里玩,就伸手接了过来:「阿竹去歇着吧,我看着就好。」
褚义抱着正正回到方才的椅子上坐好,正打算把儿子放在一旁,叫他自己去玩,谁知正正去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跨坐在自家阿爹的腿上,坐好后还仰起头看向褚义,指着面前的薛家兄弟说:「讲。」
好似在催促自家阿爹继续一般,小两口见了都有些惊奇,不过褚义倒没有深究,这么小的孩子,能听得懂什么,估计只是觉得有趣罢了,笑了下便继续了。
之后沈鹿竹就发现自家胖儿子有些奇怪,似
乎每次自己带着他去旁听凑趣的时候,正正都听得很入神,后来即使沈鹿竹不去,只要被正正听见了褚义讲课的声音,便会自己颠颠地跑过去。
正正才两岁多,若说他听得懂那些自己都听不大明白的东西,沈鹿竹是不大相信的,可若是说他一点都听不懂,他却能不哭不闹的从头跟到尾,实在是神奇。
时间一长,见正正并不会影响褚义几人,沈鹿竹便也就习以为常了,不再试图搞明白儿子那小脑袋瓜里,到底都装了些什么。
褚义还笑着和妻子调侃过:「这样也没什么不好,从小就学了门手艺,以后万一读书读不来也没什么一技之长,至少饿不死不是。」
沈鹿竹倒没想过正正长大后会做什么,毕竟眼下还太小了些,至于是做木匠还是开茶馆她倒是也不在意,只是实在无法想象,眼前这软萌得如同肉包子一般的儿子,以后拿起工具做棺材,该是一副什么模样。
褚家的木匠课堂,一直持续到了四月末,一家人打算回靠山村过端午的时候,才暂时停了下来。
端午节,县城里的私塾给不参加本届科举的学子,都放了五日的假期,褚义又替褚礼前后各请了几日凑了一旬,四月的最后一天,一家人便关了铺子,带着少许的行李,坐着马车回到了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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