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络山脚下的工人们上山伐树,因为木材珍贵,这次褚义是带着两个徒弟,跟着参与了伐木的全程的,四颗圆滚滚地粗树干剪去分枝后,直接就被送到了褚家西院。
为了这四根木材,褚义还将之前给沈鹿竹的遮阳棚做了些改造,然后将那四根木材放在下面自然阴干,之后便是时不时地查看阴干的进度,顺带着做些简单的修整处理。
等待和制作的过程是漫长的,眼看着寒衣节过完,沈鹿竹给家里的两个伙计轮流放了三日的假,自家人也跟着休整了几日,十月下旬,那口青檀木四角寿棺终于成型了,只等着上漆上色,最后再由沈鹿竹在上面作画。
关于棺材的底色,小两口研究了许久,最终决定还是保留青檀木原本有些泛着青的黄褐色,抛光打磨好后在上面刷上一层木油,整个棺材都泛着淡淡的檀香味,很是与众不同。
早在一开始知道褚义接了这活儿的时候,沈鹿竹闲下来时就会琢磨,该在这棺材上画些什么,才能显得特别,好叫那客人见到成品时觉得满意。
可思来想去,总觉得手里原本的那些画稿,类型构图大都相似,似乎没有足够特别,尤其是在见了那口初步成型的青檀木四角棺材后,更是觉得没有能与之相称的了。
这天夜里临睡前,沈鹿竹正在给正正讲睡前故事,讲的是她特意卖给正正的绘本,上面都是些寓言或成语小故事,这次要讲的是卧冰求鲤。
读着读着沈鹿竹忽然想到了什么,一旦有了思路,想法便不断地涌现,越想越觉得可行,一确认正正已经熟睡,立刻就起身从被子里爬了起来。
注意到身边妻子的动作,褚义也跟着起身问道:「怎么了?」
「褚义,我方才有了个好想法,我知道在那口棺材上画些什么了!」
褚义闻言笑问:「阿竹这是想现在就动笔?」
沈鹿竹闻言愣了下,方才太过兴奋,都忘记此时已经入夜了,于是憨憨地笑了两声,又躺了回去:「忘了已经这么晚了。」
褚义笑着帮妻子重新盖好被,说道:「阿竹困了吗?不困的话,要不要和我说说?」
沈鹿竹自然是不困的,翻身抱住褚义的腰身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想了想问道:「褚义,你知道二十四孝的故事吗?」
沈鹿竹见褚义摇了摇头,又问道:「那卧冰求鲤,扼虎救父这些可是知道的?」
褚义笑
道:「你不是刚给正正讲过?」
沈鹿竹觉得今儿个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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