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义冷声哼道:「投名状?我就是不入你那商会,你还真敢直接将我打出去不成,我就不信这县城都是你杨家说了算,没有王法了!」
「你不就仗着丁安……」
杨方胜话才说道一半,就被方才的赵副理事拦了下来,杨家方才唱了红脸,眼下该轮到他们唱白脸了。
「褚老板说的这是哪里话,这青天白日的,我们几个普通商人,哪个敢当街把你全家打出县城去,不过是好言相劝罢了。」
陈副理事也劝道:「就是就是,这么急头白脸的多伤和气,咱们县城里做买卖的,都讲究个齐心合力,大家伙儿有钱一起挣,杨家劝你们入会也是为了你家铺子好嘛,毕竟这不合群的人,日子久了总会不经意受到些排挤,这也是大伙儿不愿意看见的。」
沈鹿竹闻言哼笑道:「真是好一个好言相劝,好一个齐心合力啊!两位这么大的年纪了,说起谎话来,还真是脸不红,心不跳,莫非是年纪大的脸皮也更厚些?我看各位,是齐心合力占便宜来的吧。」
「你这小娘子说话好不客气,我们不过是看在大家都是同行的面子上,想提拔你家一下罢了,你家若是不知好歹,倒时若是出了什么岔子,可休要到商会来求情。」
沈鹿竹又不是被吓唬大的,又怎会因为对方三言两语就乱了阵脚:「先不说没有会长,理事在场,单单你们三个副理事能不能代表得了丧葬商会,即便是代表得了,那被你们这种人代表得商会,不入也罢。」
褚义更是直接道:「不用白费口舌了,我们不入。」
说罢就牵着妻子往内院走去,气得身后两个上了年纪的副理事直呼无理。
杨方胜见状忙道:「好,既然你们褚记如此冥顽不灵,那就别怪我们丧葬商会今后对你们不客气了!」
杨家老爷子自是知晓褚家不会因为他们的三言两语,就认栽交出自家的秘方的。
可他却仍坚持叫杨方胜带着另外两个私下交好的副理事来了,就是想要把褚记和丧葬商会的不和,在众人面前坐实,将自家和褚家的矛盾,转化成褚家和丧葬商会的。
如此一来,今后他们就可以放开手脚针对褚记丧葬了,这事儿成了,就是他们杨家替丧葬商会出头,纸元宝的做法自然也就落入他杨家手里。
若是万一没成,那也是丧葬商会和褚礼的恩怨,他们不过是帮忙做事儿的小角色罢了,即使到时商会真要
追究,他卧病在床,小儿子仗着他的名义胡作非为,也是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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