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简直把来劝阻自己的杨方文当成是敌人一般,只觉得对方是来阻挠自己成功继承家业的。
于是语气颇有些挑衅地反问道:“收手?老子收了手,好叫你们兄弟两个继承家业是吗?不瞒大兄你说,这法子是我想的,人是我安排的,外面啥样,我比谁都清楚!老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别以为只有你们能参与家里的买卖,我杨方胜不是傻子,你们能干成的老子一样可以,我认真起来,不比你们任何一个差,想拦我门都没有!”
“我看你是疯了,那可是丁安,那是衙门里的捕头!阎王好见小鬼难缠,你得罪了他,以后能有啥好果子吃,更何况还编排衙门已经结了的案子,就不怕到时候你自己兜不住,连累了全家!”
对方的话杨方胜是半个字都听不进去的,不仅如此,还反过来嘲讽起了杨方文:“哈哈哈,杨方文你就是个孬种懦夫,成天怕这怕那的,一点咱杨家长子的样子都没有,别说是老二,就连我都瞧不起你,少拦着老子!”
“老三,你,你!”
杨方文被气得不轻,指着杨方胜的手指都有些发抖,“你”了半天,却一个话都说不出来。
杨方胜不屑地笑了下,随后挥掉杨方文的手,哼着调子扬长而去。
事情愈演愈烈,褚记丧葬的买卖如今虽是冷淡得很,可铺子门前却热闹非凡,杨方胜尝到了甜头,更是叫手下卖了死力气,不断鼓动那些不明真相的人,到褚家门前骚扰谩骂,嚷嚷着要讨说法,要褚家给赔偿。
无论是作为褚家的朋友,还是和蒋娟的关系,亦或是县衙的捕头,这事儿闹到今天这个地步,丁安自然都要出面的,可眼下除了劝阻,却也没什么其他的法子。
“各位街坊们,假银票的案子咱们县衙早就已经结案了,一众罪犯都已经受到了惩罚,褚家只不过是阴差阳错的,被牵连到了案子里,县令大人早就查明了事情的原委,他们同样也是受害者,大家不要听信谣言,要相信官府,相信县令大人。”
最近这几次的闹事儿,都是杨方胜找人牵头的,其中更是有好几个,都是收了杨家银子的,自然不能叫丁安三言两语就把人都劝退,于是趁乱,隐藏在人群中嚷道:“你少诓骗我们了,我们都听说了,那假银票就是他们褚家做的,他们在村里的时候,还卖大张旗鼓地卖出去过不少呢,那边的人都知道,还说他们被你们抓起来过,要是受害人抓她们干啥?”
众人一听这话,顿时又窃窃私语起来:“可不嘛,要真是受害人,抓他们作甚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