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不过的画,在他笔下似乎都更多了几分生动和灵性,让人瞧着仿佛真的能跟随这仙鹤一起,腾云驾雾飞入仙境一般。
不过这人还真是,明明是以山水丹青为擅长的,却偏偏画了幅和她画在外面棺材上的一样,属实是傲娇。
梁怀仁得意地抬起下巴,看着站立在画前的沈鹿竹道:“怎么样,你可是服输?”
“梁先生确实技艺高超,我甘拜下风,阿礼。”
梁怀仁没想到对方竟这般轻易地就服了软,原本打算嘲讽沈鹿竹的话,也有些说不出口了,正不知如何是好,就见褚礼走到自己面前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连磕了三个响头,口中唤道:“师父在上,请受徒儿一拜。”
梁怀仁闻言猛地退后了一步,随后又往前一步,弯腰试图拉起地上的褚礼:“你这是作甚,谁是你师父,快起来!”
“自然是拜师,方才不是说好了,梁先生技艺高超,我们自然愿赌服输,下跪叩首,拜师学艺。”
梁怀仁瞪大了眼睛,也顾不得还跪在地上的褚礼了,手指发抖地指着沈鹿竹道:“你你你,谁与你说好要收他为徒了,你简直,简直是无赖!”
沈鹿竹眨了眨眼,有些无辜地问道:“梁先生可是赢了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沈鹿竹闻言上前,扶起了跪在地上的褚礼,双手搭在他肩膀上,站在梁怀仁面前道:“我们方才打赌不是说好了,若是先生赢了,我们阿礼就下跪磕头,自古男儿膝下有黄金,除了祭拜父母祖先,叩拜万岁圣人,再就是拜师了,这三者梁先生想选哪个?”
“你这是胡搅蛮缠!”
祭拜父母,叩拜万岁,当他梁怀仁疯了不成,前面这两个哪是他能选的?
沈鹿竹面上毫无波澜,只是又问了一遍:“那梁先生可是赢了?”
连做了两次深呼吸,见对方连问了两次自己可是赢了,梁怀仁以为沈鹿竹是想以这样的方式,逼迫自己认输,抿着嘴点了点头道:“我的画任谁看都是在你之上的,自是不可能认输,今儿就算你硬逼着我当了他师父,又如何,还能逼着我教他不成?”
这话,自然是不认输,却也不想这般手下褚礼为徒的意思了。
沈鹿竹笑了笑,没有搭话,却转过头对褚三叔道:“三叔,我有些话想和梁先生说,麻烦三叔帮我照看下正正。”
褚三叔明白,沈鹿竹这是在支开他们,于是抱起正正,带着褚秀秀走了出去,薛长山兄弟俩瞧了瞧师父师娘的脸色,也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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