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起了招呼:“这位就是褚夫人吧,我是咱们这条街上的媒婆,我姓谭,街坊们都叫我谭婆子。”
一听对方自我介绍是媒婆,果然证实了沈鹿竹心中的猜测,忙和对方见礼道:“不知道谭媒婆今儿要上门,久等了。”
谭媒婆拿着帕子的手摆了摆,不在意地笑道:“是我来得突然了些,方才正和褚老板还有褚老爷说呢,主要是咱们家的闺女儿太优秀了不是,人家男方家里着急,生怕好闺女儿被人捷足先登了,这才催着我上门的。”
褚义并不擅长和谭媒婆这样的人交谈,褚三叔此时心情也有些复杂,又是做阿爹的不好细问,这接待媒婆子的重任,自然就落在了沈鹿竹肩上。
“不知道谭媒婆是替哪家的公子来说和的?”
谭媒婆夸张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,自嘲道:“瞧我,在这说了半天,竟还把正事儿给忘了,这人不知道老板娘你们是否认得,也是咱们这长青街上的,悦来客栈邓老板家的小儿子,邓南浔。”
“家弟的师父就安顿在那悦来客栈,我们倒是经常过去,也算是熟悉。”
谭婆子一听,顿时开心道:“那感情好啊,离得近又知根知底的,这样咱们家闺女儿要是真嫁过去,咱们家里也能更放心不是?
老板娘你们家也是做买卖的,该知道这迎来送往的活儿最是不好做,可你瞧瞧这邓家,客栈开得大,买卖做得也红火,就知道邓老板夫妻俩都是能干的。
他们一家子也都是和善人,邓家是三兄弟,前面两个都已经成了亲,小儿子邓南浔今年虚岁十八,大高个儿,长得仪表堂堂的,早年一直在读书,最近这两年是在自家客栈里帮着忙活儿的。邓老板两口子对咱们家姑娘喜欢得很,想撮合给自家小儿子,就找了我来,想问问看你们的意思。”
沈鹿竹闻言瞧了瞧褚三叔的脸色,见他表情还算缓和,想来并不是十分抗拒,便笑着对谭媒婆道:“这事儿实在是有些突然,一时间我们也不好做决定,家里总要商量商量的。”
谭婆子做媒这些年,一听这话便知晓是什么意思,于是忙笑着回道:“婚姻大事儿嘛,自然是该好生合计一二的,不急不急,那我就过几日再登门拜访,老板娘您看可行?”
沈鹿竹点头应下,随后和褚义起身送谭媒婆出院子:“那就有劳谭媒婆了。”
等小两口再次进了堂屋,褚三叔仿佛才从方才的事情中缓过神儿来:“这个悦来客栈的邓老板,莫非就是阿礼他师父落脚的那家客栈?”
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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