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香气。
褚义还在每条木板间的缝隙上,都用了融化后的松脂涂抹,来增加这口棺材密闭性,总之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上了,褚义倒也不指望着棺材一定会被用上,但总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,才不算辜负了丁安和辛县令的信任。
又一旬后,褚义特意做的这口棺材到底还是用上了,辛县令为自家老仆办了个简单的入棺送别仪式,随后这口棺材便随着南下的商队,一起出发前往了辛县令的老家。
褚义还特意见了那商队里的人一面,请他们再回到行安县的时候,派人到褚家铺子知会一声,他也好上门去了解一番那棺材,是不是如他们预期的一般,能有一些用处。
眼见着日子来到了四月末,褚平一家也已经搬到了县城里,可这时小两口盘算着趁着褚秀秀临盆前,赶着端午节回靠山村一次,去看望一下崔家外婆和舅舅舅母们。
这次褚三叔和薛长山兄弟俩并没有跟着一起,只有褚义小两口带着正正回了村里小住。
崔家过年时就没能见到外孙一家,如今见了小两口自然是亲近得很,拉着手仿佛有说不完的话。
崔家外婆虽上了年纪,可耳不聋眼不花,自打天气转暖,便经常在村里遛弯,和那些年纪相仿的老伙伴们闲聊解闷,对于这村里的新鲜事儿,知晓的倒是要比崔家几个舅舅还要清楚。
就连褚仁一家也要搬去县城了这事儿,崔家还都是崔外婆先听说的:“阿义,你那阿爷一家子,听说也要搬去县城住了,你可知道这事儿?”
小两口闻言皆是一愣,褚义摇了摇头道:“自打阿爷一家搬出村子,我们又搬去了县城,便一点联系都没有了,那边的事儿我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,外婆是听村里人说的?”
崔外婆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你们兴许不感兴趣,也不在意那头,不过这事儿我既然听说了,就还是想提醒你们一句,褚老大一家都不是啥善茬,这次听说是那褚仁在去年中了举,在县衙里谋到了个官职,这才全家搬去县城的。依他们之前的性子,我就怕他们去了县城后,会找你们麻烦。”
沈鹿竹闻言有些惊讶,褚仁中举的事儿,他们是听说过的,不过倒是实在没想到,他居然这么快就在县衙谋到了官职,要知道考了贡士的邓南治,眼下还在邓家等着机会呢。
“外婆可知道他是谋了个什么官?”
崔外婆仔细回想了下,随后才有些遗憾地道:“这倒是还真没听谁说起过,这事儿也是这两天突然传出来的,都说褚家最近可是得意得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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