嘱咐道:「阿娘,我不是叫你多备些黄烧纸在铺子里,可是已经备好了?」
王氏点点头道:「自然是备了,阿仁啊,你这咋只请人吃饭不收礼金的,咱家这不是亏大了!」
褚仁不耐烦地解释道:「阿娘你懂什么,我今儿办酒全县城的都知道,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刺刺地直接收礼,要衙门里的人知道了,该如何想?」
「可,那也不能,那也不能……」
褚仁继续道:「阿娘放心就是了,只要按我说的做,这礼钱等下自会到您口袋里的。」
褚仁说着示意王氏附耳过来,随后在她耳侧轻声嘱咐了几句,见王氏直接朝自己铺子的方向去了,这才转身回了酒楼。
酒席上,众人见褚仁落座,自是纷纷主动上前攀谈:「说来今儿怎么没见到褚记的褚老板,说来也是有缘,褚市啬夫您家这铺子叫褚记,想来是不知道咱们这县城还有一家叫做褚记的,他们家买卖好得很,就在长青街上,连开了三家铺子不说,还开了家作坊呢。」
「可不嘛,都是本家,还都做这丧葬的买卖,还真是有缘。」
说这话的两人,原本只是想和褚仁套个近乎,却不曾想到
话音刚落,那头褚阿爷一家竟都变了脸色。
酒楼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褚仁见状不紧不慢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,冷冷地道:「不巧,那原本是我家里的堂弟,嫌贫爱富不敬长辈,被分出去单过了罢了。」
褚仁这话说完,酒楼里更加安静了起来,众人皆是面面相觑,这县城里的谁家没听说过,当初因为杨家闹得轰轰烈烈的那些传言,可是咋跟这褚仁说的完全不一样啊?
褚仁包括褚阿爷一家,自是不知道当年的事儿,也不知道自家当年那些事儿,早就因为杨家的事儿,在县城里被传得人尽皆知了,只以为众人是惊讶于两家人的关系。
褚仁还状似大度地道:「各位怎么都停筷了,该吃吃该喝喝,谁家没有过那么一两个不肖子孙,家里早就已经不在意了。」
来吃酒席的,不说都是来巴结褚仁的,至少是没人想得罪褚仁就是了,闻言纷纷附和:「可不嘛,还是褚市啬夫大度。」
至于褚家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,谁对谁错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,他们只需知道,如今的褚市啬夫,和褚记的褚家不对付,知道该站在哪边说话就是了。
吃过酒席,褚仁果然又带着众人再次去了自家棺材铺,方一进去就见铺子里的王氏带着小儿迎了上来,就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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