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做生意的,也不知道这点算不算是什么线索?”
行安县城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要想打听点什么事儿,只要方法得当,不出五日总能打听到些有的没的,更何况褚家还有丁安这么个强大的助力。
事情的原委,很快便被小两口知晓了,竟是之前那几家仿作铜钱烧纸的小铺子,不知为何突然联合在了一起,合伙扩大了仿造的规模不说,还暗地里开始向各家丧葬铺子兜售,只是没有一个卖货的铺子,全部是在私下里交易的。
丁安找人打听过,虽不能十分肯定这事儿是褚仁主使的,可背后却一定有褚仁参与,据说那些去进货的老板,近八成都出褚仁指引到那处作坊的。
那几个仿造的人,自是不会承认背后指使之人是谁,不过再联想起丁安打听到的另一件事儿,便不难理解了。
褚家买卖受影响的另一个原因,就是褚仁旗帜鲜明地表达了对褚义一家子的敌对态度,还编了些歪曲当年事实的话,这才引得县城里不少商户不顾真相地纷纷站队。
对于如今这局面,小两口一时间还真想不到该如何破局。
丁安上门这日,褚平正巧也在,听说了这情况后很是气愤:“这个大堂兄真是白读了那么多年书,老天爷真是瞎了眼,咋就让这种人当了官。”
同在衙门,丁安对这事儿还是多少了解一些的:“市啬夫和捕快一样,不属吏部管辖,严格来讲并不是朝廷的官员,多是由直属的上一级官员直接选拔提名,报给再上一级审批资格即可,褚仁是举人出身,这资格上自然是没有问题的,那剩下的便全部由市啬夫这个职位的直属上级许市令一人说了算了。”
“这褚仁才中举多久,村里和这县城里的市令离得十万八千里,全县城那么多举人,怎么就这么巧偏偏相中了他,说这里面没有猫腻,我褚平才不信。”
褚义闻言出声提醒道:“阿平,没证据的事儿,休要胡说。”
丁安也道:“这个许市令我倒是接触不多,说不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褚平老弟猜得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,不过表兄说得对,没有证据,这话还是不要在外人面前提及,若是被有心之人抓到机会,污蔑朝廷官员可是重罪。”
褚平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,接着道:“不说了,不说了,不过眼下这事儿该咋办,堂兄堂嫂可有法子?”
沈鹿竹叹了口气道:“褚仁搞的这些都是些私下里的手段,咱们没有证据,若是不能一击把对方打倒,便只能先把这哑巴亏咽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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