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人哪知道,往往伤人最深的就是一家人……鹿竹,无论你们做什么决定,我都是支持你的。”
沈鹿竹朝林秋怡投去了一个感谢的眼神,林秋怡语气坚定,没说出口的决定,她心中自是明白,大概就是大不了不做就是了的意思:“放心,事情还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,之前多难的事儿都挺过来了,不怕的。”
说到底,褚仁眼下的手段,最多还只是制造了些麻烦,膈应人罢了,倒还伤不到褚家的根本,可这事儿就像是那背上长的火疖子,不致命,但是化脓还疼。
林庭那边收到褚义的信后,第二日人便直接来了县城,和小两口一起商量应对之策。
褚家当年的事儿,林庭并不是十分清楚,从褚义的信里也只知道了个一知半解的,来到褚家东院,见到人的第一件事儿,便是要详细问清楚:“褚老弟,你这大堂兄跟你到底是何仇怨,可还有坐下来好生谈谈的必要?”
林庭在褚三叔和褚义两口子的叙述下,总算知道了这么多年,他们和褚大伯一家的恩怨,叹了口气道:“这褚仁还真是个不要脸的,既然这样,那便也没什么好谈的了,不过是个市啬夫,连正经的官都算不上,我就不信这整个行安县还能叫他说了算了!”
言毕,大有一副立刻便要和褚仁一较高下的意思,林庭虽说得激动,可这话却在理,褚仁之所以能给褚义小两口下了这么多绊子,其实并不是因为他在县衙有多么高的权力和地位,无非是攻心罢了。
常言道士工农商,大乾虽不似前朝阶级地位分明,不可撼动,可这些做买卖的商户们,在衙门的官差面前到底还是要矮上一大头的,这些商户们之所以会听命行事,要么就是自身德行有亏怕被查,要么就是有求于人不得不巴结逢迎着。
再来也有像布庄老板那样的,自己虽然没什么被对方掣肘的地方,可却本着民不与官斗的想法,即使不会同流合污,却也万万不会为了旁人的事儿,徒给自己增添麻烦。
像布庄老板一般,没有直接断了褚记寿衣铺子的货,已经算是人品和交情都相当不错的了。
宣泄了气愤,林庭又转过头和褚家人商量起了来:“一收到你们的信,我就立马派人把镇上的颜料铺子都跑了一趟,虽说没县城里的规模大,可要供应咱家的纸扎作坊还是很轻松的,我着急来这边看看情况,就交代家里的伙计,等这两天把颜料买齐了,就立刻送到作坊去。
这么做倒是能解决褚仁给咱使绊子这事儿,对咱们今后这买卖倒也没什么妨碍,可就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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