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褚家看好这门婚事,可却也不会过分强求。
他们这做媒婆的,最是喜欢这样的主顾了,谭媒婆连连应下:“成呢,褚老板娘放心就是,我一定尽到最大的努力。”
谭媒婆当天便跑了趟白家,白家人一见这媒婆子上门,自是欢迎的,虽说他家已经不知道推脱过几门亲事儿了,可对媒婆子倒是没什么不满的,毕竟还要替闺女儿寻个好夫婿呢不是。
毕竟这谭媒婆前几日刚上门过,白夫人便以为这次还是为了上一次说和的徐家儿郎,可已经明确回绝过了,这种事儿他们女方家里也不好主动开口,便只能请了谭媒婆坐下,又嘱咐下人奉了茶,当作是客人寒暄着。
谭媒婆倒是没见白夫人等太久,稍作停顿便说起了正事儿:“白夫人,我今儿个上门,是为了家里小姐的婚事而儿来的,这男方是咱们县城里做买卖的,褚记送葬的褚家,不知道您家里可知晓?”
陪在白夫人身边的小儿媳闻言问道:“褚记……可是年前被送了匾额的那个褚家?”
谭媒婆笑眯眯地应道:“半点不假,就是那个县令大人亲笔题了‘积德行善’的那个褚家,褚家的二爷今年十八,长得一表人才不说,接人待物都很有礼,还是京城有名的大画师梁怀仁的徒弟呢,如今在咱们县城里开了自己的画室,是个有出息的儿郎。
褚家的人口也简单,不像有些地主富商家,好几房的人口不说,还弄来那些个妾室闹人心,他们家上面长辈如今只有一个亲三叔,爹娘走的早,就留了兄弟两个,老大便是褚老板,和他娘子都是能干人,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,对了还有个堂姊,就是那三叔家的,如今也已经出嫁了。
褚家一家子都是和善人,很是中意咱们家小姐,这才叫老婆子来帮着问问您家里的意思。”
这褚家,就算白家以前不知晓,在发生过年前送匾额的事儿后,又怎么会不知道呢,白夫人记得清楚,当时自家老爷还说,这褚家倒是做了件好事儿,不管那些跟风的富商是何心思,至少百姓得了实实在在的好处。
不过到底是闺女儿的婚姻大事儿,白夫人自是不能自己做主的便道:“那便先谢谢谭媒婆了,劳烦你再和我说说这褚家二爷的事儿,等老爷回来了,我也好和他商量一番。”
对此谭媒婆自然是乐得知无不言,将褚礼身上能夸奖的都拿出来说了又说。
白家老爷是下午私塾放学,回到家后才知晓媒婆子又上门了的,听闻是褚家的儿郎,正端杯喝茶的手顿了顿,随后道:“这事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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