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后就把这当做你自己家一样,不用拘着,无聊了就来找我,咱们娘俩也好搭个伴去街上转转。”
见薛长山还有些犹豫,褚义便道:“好了,大喜的日子,带着你娘子把家里熟悉熟悉,你师娘把明儿个你们回门的礼备好了,你们二人等下也去瞧瞧,缺啥少啥今儿也好去街上买回来。”
忙完了薛长山的婚事,紧接着褚家便又准备起了褚礼的婚事,好在日子离得不远,不少事情准备起来,也算是轻车熟路了。
中秋节的次日,八月十六,褚家再次办起了喜宴,庆祝褚家二爷迎娶白家幺女。
白慕青对于嫁进褚家,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,毫无疑问的她是心仪褚礼的,这个未来夫婿是个有才情,又谦逊有礼的儿郎,和她以往相看过的那些,或是纨绔或是自视清高的学子,都全然不同,就连一向挑剔的自家阿爹,在见过褚礼后,都被是满口的赞誉。
可褚家到底和白家不同,白家不说是书香门第,家中无论长幼也都算得上是饱读诗书,褚家却是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户,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局面的,白慕青深怕自己无法融入褚家,她可是想好好和褚礼过日子的。
哭嫁、出门、迎亲、拜堂,白慕青就这样怀着忐忑和激动,一路被褚礼和谭媒婆送进了新房。
褚礼还要和兄长一起招待外面的宾客,沈鹿竹便带着赵香秀端着吃食走了进来。
白慕青见人进来,忙局促地站起身来:“阿嫂。”
“别紧张,快坐下吧,从早上折腾到现在,我想着你定是饿了,给你端了些吃食还有凉茶,要是还缺什么就跟我说。”
说完,沈鹿竹又介绍起了身旁的赵香秀:“这是香秀,长山的媳妇儿,你们年纪都差不多大,以后也能做个伴儿,不过按家里的辈分算,她该唤你一声师叔母的。”
嫁进褚家一旬,赵香秀虽也还在适应褚家的生活,不过却已经比刚成亲那两日熟悉了许多,人也更放得开了,听沈鹿竹介绍完,便率先上前见了个礼:“香秀见过师叔母。”
白慕青是知道香秀的,月初她阿爹阿娘还来褚家参加了喜宴,于是忙回了礼。
怕有自己在白慕青会拘谨,沈鹿竹索性便只留下两个刚嫁进褚家的小媳妇儿,叫她们自己熟悉闲聊去,自己则回去院子里,招待来道贺的亲朋。
一个月内,褚家连办两场喜事儿,这接亲的阵仗更是一场比一场热闹,连带着褚家一众亲朋的脸上,也都是喜气洋洋的,仿佛从年前的那场雪灾后,褚家的好事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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