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下:“好,三成便三成。”
“附耳过来。”
见刘氏凑了过来,李氏便将那个简单的法子和刘氏说了下。
刘氏闻言顿感自己上了当,不就是叫家里人来闹,只不过说法不一样些,要往褚仁身上说事儿罢了。
见刘氏一副吃了亏的表情,李氏道:“咱们可是说好了的,到时我定会帮衬着你的,弟妹只管尽快给娘家递信儿就是,悄悄的,莫要让家里人知道了。”
八月间忙完了两场婚事,沈鹿竹总算有空闲,和褚义好好聊一聊,自打上次从丁安那知晓了忘忧山要迁坟后,便有了的主意。
“褚义,我有个想法与你说说?这法子兴许能让咱们家的买卖做得更大些,也能顺便再借一下县令大人的势,好叫那些心怀不轨的,多些忌惮。”
沈鹿竹说起这话时,小两口正在西院陪着正正做模型,正正如今倒是不会再把工具和木料带去私塾了,只是每日回来,都会跑到西院摆弄一阵子,从缩小的宅院楼阁,到微型的马车家具,总之想起什么便做些什么,样样都做得有鼻子有眼的。
每每这个时候,若是褚义和沈鹿竹没在忙,便会搬来椅子陪在正正身旁,倒也算是一家三口,独特的休闲时光了。
褚义将目光从自家儿子的身上收回,看向妻子道:“阿竹又有什么好法子了?”
沈鹿竹故意道:“我还没说,你便知道是好法子了?”
“自然,我家阿竹是我见过最聪慧的女娘。”
沈鹿竹笑着,不再和褚义玩笑,转而说起了正事儿:“那天妹婿不是说,衙门里正为了忘忧山修建别院,需要迁坟一事儿犯愁,我想着咱们要不要包下几座山,做一处专门安葬用的墓地?”
“包山做墓地?”
沈鹿竹点了点头:“嗯,咱们可以把山上修整出来,按区域划分,就像这城里的街道和宅院一般,集体安置坟墓,妹婿不是说县令大人有想要借着这次修建别院的机会,要好生管理一下咱们县城里随意下葬挖坟的事情吗,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。”
褚义若有所思地道:“他那日确实是提了提,除了山上,官道乡道两旁的坟墓也不少,年前的那次雪灾,清理道路的时候,据说便有好几次,有人不小心踩到年久失修的坟墓上西陷了下去,可这似乎不是什么好解决的事儿,总不能不允许大伙儿下葬。
况且这样的墓地,咱们该如何盈利?咱们包了山,总是要有银钱收入的,可这墓地一旦收银钱,那怕是很难让人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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