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解决了,给自家买卖招揽些生意。”
何县丞闻言点了点头,随后有些心不在焉地给褚义办完了登记手续,见褚义出了衙门,起身便朝衙门后院走去。
为了选墓地的地点,小两口属实奔波了几天,如今好不容易在衙门登记完成,便打算在家里好好休上半天,后续雇人修整山地的事儿,便留着明日再说好了。
小两口吃过午饭,又美美地睡了一觉,才刚起身,便听褚三叔敲着房门,说是丁安来了,忙收拾妥当迎了出来。
只见丁安一身官服,分明是从衙门里过来的,这个时辰也绝不可能是下了值,褚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心道莫不是上午的事儿,到底还是被何县丞发现了端倪,事情牵扯到了丁安?
还不等小两口开口询问,只听丁安对两人说道:“表兄,表嫂快收拾一下,跟我去一趟衙门。”
“突然找我们去衙门,可是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丁安只道:“是县令大人有事儿要找,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,到了衙门就知道了,表兄、表嫂还是赶快收拾下和我走吧,免得叫大人等急了。”
褚义刚想和丁安说一下,上午自己去县衙顶级承包了两座山头的事儿,话都到了嘴边,却被妻子拽了下衣袖,拦了下来。
“那妹婿稍微等一下,我跟你堂兄换身衣裳,很快就出来。”
说完,沈鹿竹便拉着褚义回了屋子,上午褚义在衙门的事儿她自然也是知晓的:“这事儿咱们还是先别声张了。”
褚义有些不解,若当真是县令大人,因为他们迁怒于丁安,那这事儿最好还是要让丁安有些心理准备才成,可妻子阻拦自己,他还是耐着性子问道:“阿竹为何拦我?”
“褚义你听我说,我知道你是担心县令大人怀疑咱们做墓地的意图,还怕他因此迁怒到丁安身上,你想给他提个醒,可我觉得就是因为这样,咱们才不该现在和他说起这事儿。
若是县令大人已经迁怒了丁安,那咱们此时才更该瞒着他,他什么都不知道,才更能证明他的清白才是。”
褚义闻言点了点头,确实像沈鹿竹说的这般,若是他们提前和丁安通了气,统一了口径,到时在辛县令眼里,反而更像是做贼心虚和串供才对。
“阿竹考虑得有道理,方才是我冲动了,幸好有阿竹拦着。”
沈鹿竹重新拿了件短衫递给褚义:“这事儿本就跟丁安没什么关系,如今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,自然是要先保他的,其实我心里还存了些侥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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