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儿若求皇祖母说情,皇阿玛孝敬皇祖母,自然是要听从的,只是皇阿玛身为一国之君,口谕已下便是一言九鼎,若收回了,皇阿玛面上不好看,心里也不自在,如此就不是孙儿孝敬之意了。孙儿岂能给皇祖母出这等难题,去给皇阿玛添堵?孙儿承想,在宫中一日,就孝敬皇祖母和皇阿玛一日,真出去了,在外面也要天天烧香拜佛,祝愿皇祖母和皇阿玛、诸位娘娘健康长寿。”
听到这里,太后心中有些小小的惊奇,与舒妃对视相看,舒妃却也不能解,永珹这番话已经断了让自己留下的后路,既然要出宫做平民百姓,那亲近太后又有何用?难不成真的只是为了尽孝?
太后不喜欢猜疑别人的心思,因此笑道:“时候不早了,你该去灵堂举哀了吧?”
永珹于是辞了太后,退出寿康宫,一溜烟跑回景仁宫,找到孟冬,将与太后所说的话都讲给孟冬。
孟冬听了,也颇有成就感,笑道:“你虽然脑子不好使,却实诚,太后见多了狡猾精明之人,老实本分也未必见得不好。”
“凡是太后今日问的说的,都是姐姐昨晚教过的,姐姐真是料事如神!”
孟冬笑道:“这只是个开头呢!你明天一早只管还早些去,太后若没起,你就到她花园去浇花锄地。”
“浇花锄地?”永珹摸了摸脑袋。
孟冬轻轻一笑,伏在永珹耳边又仔细交代一番,永珹领略了意思,就先到灵堂去着孝服,心中依旧不停的琢磨着下次见太后要做的事。到了晚间,孟冬又悄悄到永珹房中,教永珹如何应对太后可能问的每一个问题。
永珹仍然是在天还没亮时就到寿康宫,在后花园除草浇花。天亮之后,舒妃又照旧来服侍太后梳洗,并回禀太后:“四阿哥又来请安了,在后院除草呢!”
太后扶着舒妃的手,慢慢走到后花园中,果见永珹拿着锄头,在那里除草。永珹见太后来了,忙放下锄头,上前行礼:“孙儿给皇祖母请安,给舒妃娘娘请安。”
太后笑道:“你有心了,最近殷勤的很呐!”
永珹也站到太后一侧,扶太后一起散步,叹道:“孙儿在宫中的日子不多,恨不能时刻在皇祖母身边尽孝,等孙儿离了宫,想要殷勤也没机会了。”
太后仔细打量了永珹,感觉像是比先时成熟了许多,道:“看来,你母亲的死,对你的打击不小,也让你长进了不少。”
永珹苦笑着说:“身为人子,失去亲人的痛苦都是常情,孙儿也不过是普通人一个。只是孙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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