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轻饶!”
揆常在已经吓得双腿发麻,却不敢吭声。
孟冬见此情景,心想此事一定是颖嫔故意设置好的套路,来诱导揆常在弄死懿泽,不然密室如何没人看守?揆常在毕竟是皇后的亲眷,供出真相一定会让皇后为难。倘若追查起来,颖嫔必然会得知自己和青岚向永琪通风报信的事,那就更糟糕了!孟冬是绝对不愿意得罪颖嫔这种身份显赫、心思缜密的妃嫔的,于是自作主张,替懿泽扯谎道:“回皇后娘娘、颖嫔娘娘,其实无人对懿泽用刑,是懿泽自己原来有些老毛病,天冷病发了,在里面疼的难受,满地打滚、跌跌撞撞,就伤成了这样。”
皇后自然知道这是扯谎,她对于宫中被打伤说是自己弄伤的事,早已屡见不鲜了,但一个刚进宫不久的人就有这种觉悟,倒是不简单。因此皇后仔细看了一眼孟冬,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孟冬答道:“奴婢孟冬,是与懿泽一同被留下守灵的,深知懿泽以前的毛病。”
懿泽浑身难受,没有力气辩解,就随便孟冬去说了。
永琪并不知懿泽是怎么伤成这样的,但看其伤像是被用刑了。他在宫中多年,自然懂得宫中的生存之道,孟冬先报信救懿泽,现在又这样讲,一定有原因,他便没有再追究。
皇后点点头,又转过头看永琪,问:“你这么早起来,为这宫女讨公道,可有将她私闯长春宫一事禀告皇上?”
永琪抬头,看到皇后眼珠转动了两圈,大约猜到了皇后在暗示什么,懿泽已经受伤到这程度,若是不及时救治,而是先治罪,恐怕性命不保。永琪最惯常用的办法,就是替人担罪名,于是答道:“回皇额娘,懿泽昨夜并非私闯,是儿臣命她去的,所以懿泽其实无罪。”
皇后不管信与不信,此刻都必须信了,对颖嫔笑道:“既然都是一场误会,也没有什么事了!”
颖嫔巴不得皇后不追究此事,毕竟懿泽是皇后刻意留下的人,万一被皇后知道处置懿泽是自己放水,实在没有好处。
皇后默默盘算着,懿泽现在被伤成这个样子,继续留在景仁宫只怕迟早被折磨死,到时候自己就无人可用了,她得想办法把懿泽弄走才行。她见孟冬如此聪慧,一定了解自己的心思,便与孟冬递了个眼色,暗示性的说:“好了,大家都各自去‘需要的去处’吧!别都在这杵着!”
孟冬一眼就读懂了皇后的意思,再次行礼拜道:“奴婢斗胆,替懿泽请求服侍皇后娘娘。”
颖嫔笑道:“这丫头真是说笑,懿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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