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自回,却在路上又听到了冬儿与桐儿的窃窃私语,其余的没有听清,只有一句“一个新人也有资格给娘娘梳头,不过梳了一次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”,进入了耳朵。
孟冬心中嘲笑,默叹这些个宫女,也就只能当个宫女,可是转念一想,自己可不是什么宽容大量的人。到了晚间,她又主动来到皇后寝宫服侍,和冬儿、桐儿一起帮皇后卸妆,声称自己梳的头发,要自己来拆卸,皇后才会最舒服。
皇后便随口赞道:“你有心了,今日颖嫔、纯妃她们都说本宫发髻梳的好,可是你手巧的功劳。”
孟冬笑道:“娘娘若是喜欢,奴婢就以后天天给娘娘梳头。”
“那你可就有的辛苦了。”
“娘娘哪里的话?伺候娘娘是奴婢的本分,不止是梳头,奴婢虽然愚笨,可是愿学,娘娘若看得起,奴婢还能为即将出世的小阿哥做些衣物,如今天寒,兴许能为娘娘分忧一二。”
皇后听了,很是喜欢,笑道:“你竟然还会这些?可比本宫身边这些人强多了,那我以后可要多靠你了。”
孟冬嬉笑着朝冬儿做了个鬼脸,冬儿、桐儿心中自是不服,却也无可奈何。
四阿哥永珹依旧早起到太后处请安,有时晚间得空也到太后处闲聊。
一日趁太后心情好时,永珹便与太后说了自己想要去侍奉履亲王,太后自然明白永珹是要为自己找个退路,也表明了自己再没有争夺皇位的念头,于是笑道:“履亲王没有后嗣,你愿意去服侍,实属孝心难得,只是此事,你需亲自向皇上请命才好。”
永珹答道:“孙儿自然要恳请皇阿玛准许,只是应当先禀明祖母才好。”
太后听了这话,心中甚悦,她最乐意在别人眼中胜过手握皇权的乾隆。于是她令人取出一盒燕窝,交于永珹,说:“你带此物一起去,就说是哀家送给皇帝的。”
永珹领了东西,退出寿康宫,来向乾隆请安。陈进忠向乾隆呈报,乾隆听说是永珹求见,随口回道:“就说朕忙于政务,无暇见他。”
陈进忠答道:“可是皇上,他还带来了太后的礼物。”
乾隆愣了一下,显然永珹是从太后那里过来的,想起前些日子太后为嘉贵妃请命追封为皇贵妃、以及将嘉贵妃两个未成年儿子交于舒妃之事,恐怕都是有心为之,于是又说:“叫他进来吧。”
永珹已经多日未见乾隆,先行了大礼,又开始请罪:“儿臣前些日子冲撞了皇阿玛,懊悔不已,多日不敢相见,不知皇阿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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