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嫱没有解释那么多,她推着胡云川,催促道:“你走!你赶紧走!你去跟你的总管说,你马上就走,走的远远的,离京城远远的!”
胡云川诧异的看着胡嫱,解释说:“陈公公说,虽然皇上赞他救驾有功,伤到三阿哥是无心之失,但是难保哪天就会突然又想追究误杀三阿哥之罪,三阿哥是撞在我剑上的,如果皇上万一追究起来,我必须和他一起承担责任……或者说,是我要承担责任。为这件事,陈公公已经打点关系,让侍卫总管提拔了我,我以后也必须听从陈公公的安排,他是不会放我走的。”
“什么?误杀三阿哥那个侍卫……是你?”胡嫱再一次瞪大了眼睛。
胡云川点点头,他好像并没有感到多大问题。
胡嫱瞬间骨头酥软,差点晕过去,胡云川忙扶她了一把。
在宫里生存这段时间,让胡嫱很明白,以救驾而误杀皇子,表面上虽然有功,实际上一定让皇上心里不舒服、让皇子家眷心里不舒服,一旦哪天犯了错,小错也有可能被当大错论处。
胡嫱哭道:“你走不了了,我也走不了了……我们都出不去了。”
胡云川似懂非懂,只是看着胡嫱哭的很难过。
过了一会,胡嫱停止了哭泣,慢慢的离开了。
胡云川问:“你怎么说走就走?”
胡嫱没有回答,就像没有听到一样,还在痴痴的往前走。
“你总要告诉我下次去哪找你?”
胡嫱还是没有作声。
胡云川又继续跟踪了一段,看着胡嫱走进了翊坤宫,才掉头回去。
观保家中,人人皆有喜庆之色,又都说懿泽是家族的福星,观保的其他各房夫人、儿媳、女儿,都亲自为懿泽送了各色礼品,为懿泽的嫁妆增色。唯有观保本人,并不以此为喜。
懿泽看出父亲并不欢悦,特来一问究竟:“人人皆知五阿哥是最得宠的皇子,很有可能被立为太子,女儿是他的结发之妻,也有可能成为未来的皇后,父亲对这门婚事,还有什么不满吗?”
观保撇嘴笑笑,道:“除了感谢皇恩浩荡,我哪敢有不满?只不过,为官多年,我深知福祸相依,早以为常事,不去大喜,也就不会大悲。”
“父亲又给女儿上了一课。”懿泽上前长跪,对着观保深深一拜,道:“他日女儿嫁入皇室,身份不同,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向父亲行跪拜之礼了,请父亲原谅。”
观保好奇的问:“你真的愿意当皇后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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