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设有供桌,供桌上有香炉,插以线香,虽然是白天,香案两边却点着蜡烛,供桌左右有一些花卉,地上摆有叩头的拜垫,殿内还有各种法器,大磬、引磬、大木鱼、铃鼓。
这感觉,俨然就是一个寺庙。
有一个女子在供桌旁打坐,手中捻着佛珠、敲着木鱼,她只是简单的梳着清式发髻,没有戴旗头,更没有其他首饰装点,身上穿的也是素衣。
懿泽琢磨着年龄,眼前带发修行的女子,必然就是愉妃了。
果然,永琪携着懿泽的手,跪了下来,道:“儿臣给额娘请安,这是儿臣新婚的福晋,她叫懿泽。”
懿泽随拜。
愉妃停住了手中的木鱼,转过头来看,目光在懿泽身上停留了很久。
懿泽也注视着愉妃,觉得很熟悉,尤其是那双凝望的眼睛,懿泽仿佛记得在哪里见过,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。
“你们起来吧。”愉妃站起,走到永琪和懿泽身边。
永琪和懿泽已经站了起来。
愉妃走近懿泽,问:“你来自何方?”
懿泽听这话,问的好生奇怪,一时间捉摸不透。
永琪忙替懿泽答道:“额娘,她是左都御史观保大人的长女,原籍杭州,不过已经来到京城很久了。”
愉妃点点头。
永琪又说:“皇阿玛已经赐给儿臣了府邸,儿臣不日就要搬出毓庆宫,带懿泽去自立门户了。离宫之前,我们特来拜别额娘,以后也一定会时常回来探望。”
愉妃微笑着点点头,说:“你们去吧。”
“儿臣告退!”永琪躬身再拜。
“臣媳告退。”懿泽也再拜。
愉妃又看了懿泽一眼,回到了自己打坐的垫子上。
永琪拉住懿泽的手,两人携手走了出来,离开了永和宫。
懿泽问:“愉妃娘娘,是带发修行吗?”
“不是。”永琪摇了摇头,答道:“她没有出家。我自小是被皇额娘抚养,与额娘并不是很熟,后来我搬到毓庆宫去住,额娘倒也来看过我两次。再后来,额娘突然生了一场大病,太医院的人都看不好,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个和尚,说额娘需要出家,病才能好,不然就要不久于人世。可是额娘已经是皇阿玛的妃子,怎么能随便出家呢?此后额娘只能一心向佛,求神明保佑,也不能再服侍皇阿玛,病情后来稍微好转,一直到如今还都在服药。”
“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个和尚?是什么意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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