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城皆知,臣妾怎么可能不知道。”
太后点点头,笑道:“论理说,府中筹备如此隆重的喜事,本该由侧福晋操办才是。你身体不适,虽不能亲力亲为,也应当做个表率。看这屋子里的摆设,陈旧寒酸,到时候迎娶嫡福晋,就这样,你觉得行吗?”
其实刚才太后和永琪在门外说的话,懿泽在房内已经听到了,永琪娶嫡室,懿泽心中已是不快,如今亲耳听见太后数落,更是气闷,应付道:“太后言之有理,臣妾这些破铜烂铁,万一让嫡福晋碍眼,岂不是大不敬?嬿翎,金钿,还不赶快统统丢出去?”
嬿翎、金钿两个丫鬟站在那里,并不敢动,不知该扔还是不该扔。
太后怎么可能甘心被懿泽奚落,立刻反攻回来:“说的是,侧福晋以侧室之位,居于王府正殿,实在不妥。如今不止旧物要换新物,恐怕连侧福晋也得挪挪脚了。”
孟冬听了,忙求情道:“太后垂怜,侧福晋还在做小月子,吹不得风,距离福晋进门还有一段日子,等满了小月,再搬不迟。”
太后听了,看着孟冬,心中犹豫,有些默许之意。
懿泽却突然斥责道:“大胆奴婢,居然敢公然违背太后懿旨,你有几个脑袋?还不赶快随我搬走!”
懿泽说着,就站了起来,到墙角拿起龙锡杖,披头散发的就要出去。
永琪忙站起,拉住懿泽,问:“你要干嘛?你就算要出去,也得多穿一件,这样吹风,你是想再添病吗?”
懿泽冷笑道:“臣妾那些衣服都是粗鄙之物,穿上怕损了王爷的颜面。有贤惠标致的福晋服侍王爷,我病不病有什么关系?”
太后问:“侧福晋这是跟哀家较劲呢?还是跟未过门的福晋较劲呢?”
懿泽冷冷的说:“太后多虑了,福晋进门,臣妾正好落个轻松,高兴还来不及呢!只是臣妾鸠占鹊巢,如何使得?”
太后笑问:“使不得,那以前怎么就住了呢?”
“以前臣妾越规而不自知,那就使得,如今太后指点,那就使不得了。”说罢,懿泽一脚踹开大门,提着龙锡杖,一身霸气的走出门去。
孟冬拿起懿泽的披风,匆匆向太后、永琪等告退,忙追了出去。
太后望着懿泽背影,摇头叹道:“这哪像是一个福晋?简直就是一个江湖女子!现在我终于明白,她怎么那么容易就小产了!”
永琪拱手道:“太后息怒,懿泽因为小产受了刺激,最近有些失常,还请太后恕罪。孙儿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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