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道:“还真是外有强敌,内有佞臣。”
嬿翎忙进屋,对懿泽说:“福晋,奴婢真的没有跟王爷告状,我一出门就碰到王爷,也不知道王爷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火。”
孟冬不怀好意的笑道:“让我来告诉你王爷为什么发火!因为他心疼你,但又不能直接跟侧福晋实话实说,只能拿嫡福晋来说事,我说的对吗?”
嬿翎摇了摇头,跪了下来,哭道:“奴婢是冤枉的,奴婢对王爷从来没有非分之想。”
孟冬道:“你已经不适合伺候侧福晋了,不如送你去伺候嫡福晋吧!嫡福晋有了喜事,也缺人手,送你过去,也算是侧福晋对嫡福晋的一番心意。”
嬿翎拉住懿泽的裙摆,哀求道:“侧福晋不要赶我走,我对侧福晋一直忠心耿耿。”
孟冬笑道:“现在正是你表忠心的时候,让侧福晋看看,你是不是‘身在曹营心在汉’呢?”
嬿翎膝盖发软,连求情都找不到理由,眼泪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流下。
懿泽的表情很冷漠,也不看嬿翎的脸,只吩咐道:“你早些回去休息,东西收拾好了,就搬到琴瑟馆去吧。”
嬿翎看着懿泽冷冰冰的样子,知道没有了一丁点希望,含泪退了出去。
在嬿翎离开后,懿泽问孟冬:“为什么让她去伺候碧彤?”
孟冬答道:“你觉得碧彤福晋能看着她勾搭王爷吗?他们会把嬿翎当成你派过去的奸细,到时候水火不容,看他们窝里斗,比你动手省事的多。”
懿泽到处寻访灵玉碎片的下落,却杳无音讯,她甚至追踪灰污车,亲自去了京城中几处焚烧填埋废物的坑中寻找,也没有一点线索。但她想,灵玉这样的神物,是不可能真的消失不见的,一定有某种途径可以召回,只是她还没找到正确的方法罢了。
过了几天,懿泽放弃了寻找,改为在府中思索顿悟,慢慢想恢复神力的办法。
外面传来一个呼唤声:“侧福晋,奴婢雅竹,是琴瑟馆的人,求见侧福晋!”
懿泽探头,看到竹帘外朦胧有个人影,便说:“进来吧。”
雅竹打起帘子,进来给懿泽请安,又说:“我们福晋听说,之前侧福晋怀孕时,王爷赏赐了很多燕窝,让奴婢来问一问,侧福晋这里还有没有,若有的话,福晋想讨要一些,补补身子。”
懿泽听了,只觉得碧彤是在奚落自己,自己的孩子没保住,倒应该帮她保胎,心中很不舒服,但又不好拒绝,只好吩咐道:“金钿,去把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