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亲这个道理都不懂吗?”
莫禾答道:“不论出身教化如何,香妃娘娘入宫已久,身为皇妃,什么该做、什么不该做,当有些分寸,此次伴驾出巡,所到之处,无不流言四起,太后若要管教她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太后轻叹着:“哀家才不愿意管这些啰嗦事,只是皇帝总不明白,他执意如此宠溺一个没有教养的女子,用不了多久,臣民就会议论纷纷,说红颜祸水误国的故事又要开始了。到时候威胁到江山社稷,皇帝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车队再次上路,太后让人将乾隆请到自己的车上,乾隆只好陪伴太后坐着。
太后故意遣出了宫人到别的车上,只有母子二人在车上。太后便不避讳,直接问道:“哀家最近听到一些关于香妃和福灵安不太好听的传言,想必皇帝应该也知道吧?”
乾隆笑答:“皇额娘,这些个谣言,下面的人爱嚼舌根子也就算了,怎么连您也听进去了?”
太后似笑非笑,轻轻叹着:“无风不起浪,这福灵安丧妻已有数年,与香妃又年纪相当,皇帝怎么就能肯定那只是谣言?”
乾隆不做声,但心中实在不是滋味,他知道香妃执念于前夫,不可能有其他想法。然而太后说的话,却让他突然间意识到自己与香妃的年纪是不匹配的,他的确已经不年轻了。
太后又说:“你有没有想过,上次香妃为何出面替福灵安求情,那福灵安又为什么能那么轻而易举的寻回香妃?”
听了这句,乾隆的确感到一些奇怪,但此前并不曾疑心。
太后见状,便笑道:“哀家也不敢乱猜,可是龙舟遇刺一事,底下的人也有传言,筹备多日、戒备森严,却还能出那么大的动静,若说没有人里应外合,实在说不过去。还有被掳走的香妃,也是福灵安带回来的。可惜,那天离龙舟最近的管事侍卫已经死了……”
乾隆道:“那天死去的侍卫,应该有好几个吧?”
太后冷笑一声,道:“那天殉职的确有几人,但有侍卫可以作证,离龙舟最近站岗的那个侍卫,其实是在福灵安出狱的那天死的,并非与刺客搏斗时殉职,皇帝有没有觉得特别奇怪?”
乾隆听了,心中不免疑惑。
坎曼尔从外面回来,在乾隆一行人又一次歇脚时追上,几番犹豫,还是来求见香妃,茜琳却不见她。坎曼尔在门外站了很久,只见莱丽走了出来,手里拿了一个钱袋子,对坎曼尔说:“公主不想见你,她叫我把这些钱给你,主仆之情就算了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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