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永琪没有推开胡嫱,他不自觉的伸开双臂,将胡嫱抱在怀中,却说了一句:“嫱儿,我注定会对不起你,我许不了你未来,你知道吗?”
“我的命,卑微如草芥,低贱似蝼蚁,能活着就很好,我只看得到此刻的欢愉,哪里还会想得出什么未来?”胡嫱的声音很低沉,眼泪一滴一滴、啪嗒啪嗒的落在永琪的胸口上。
听胡嫱这样说,永琪的心都被揉碎了,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,是如此的楚楚可怜,却又如此的勇敢、如此的善良。
夕阳落山后,来行宫的车马果然乌央乌央排成队,侍卫们根本不及细查,后面的车队便又堵住了宫门,盘查的侍卫们疲惫不堪,为了加快速度,渐渐就放松了规矩。
在蓬岛瑶台,胡嫱为茜琳准备了与琅玦的侍女一样的衣服。
茜琳心中毛毛的,问:“这样真的可以吗?”
琅玦道:“你就别婆婆妈妈了,我现在已经不是宫里的人了,本来就可以自由出入,你扮作我的丫头,一点问题都没有!”
“可是,我不放心胡嫱。”茜琳握住胡嫱的手,说:“你为我做了太多事,如今又要为了我铤而走险,我就这样一走了之,给你丢下一个烂摊子,你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呢?”
胡嫱摇了摇头,笑道:“这里没有人要杀我,但是有一群人要杀你,你如果不走,今晚十有八九会送命。如果你死了,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孩子了。”
提起自己的孩子,茜琳不由得潸然泪下,一入宫门深似海,茜琳已经太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儿子,焉能不想?
胡嫱催促茜琳道:“快换衣服走吧,就这会儿人最多,你再不走,可就来不及了!”
琅玦也催促着茜琳换上了婢女的衣服,忙忙的推茜琳离开。
胡嫱又交待琅玦说:“记得,一定要走藻园门,那里今晚当值负责巡察的人是我哥哥,他会帮你们的。”
琅玦点点头,又忙推茜琳离开。
茜琳两眼垂泪,跟着琅玦走了出去。走到门前,茜琳又回头看了胡嫱一眼,胡嫱甜甜一笑,茜琳含泪跨出了门。
这里,胡嫱穿上了茜琳的舞裙,戴上面纱,安静的坐在殿内,等待着应该出去的时间。
满月宴在同乐园内举行,在清音阁大戏台前的不远处,乾隆、太后、皇后、各妃、嫔、贵人等依次坐着,往外一层是皇子公主、皇族眷属,再往外一层才是外戚大臣及其家眷。
诸人坐定,太后环视一周,问:“香妃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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