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心该是有多重啊?”
皇后毫不客气的答道:“臣妾是皇后,但也是皇上的妻子,就算是妒忌,也完全在情理之中!”
乾隆咆哮道:“为了成全你的私心,就可以让香妃去死吗?”
皇后绝不肯让乾隆一句,也一样厉声的吼问:“皇上在要求臣妾理解皇上对香妃痴心的时候,又何曾考虑过臣妾的感受?”
乾隆举起茶几上茶壶,甩在地上,摔了个粉碎。
皇后依然摆着一副强硬的态度,又说:“皇上把失去香妃的不快,发泄成对朝臣的罢黜、对臣妾的责难,甚至对太后的不敬。可在臣妾看来,香妃会有今日的结局,归根结底都是因为皇上太任性!”
乾隆指着皇后,再次吼道:“明天你就让琅玦回学士府去,让她给公婆赔罪,不准再住在宫里!”
琅玦在门外,一直听着屋里的动静,听到这句,忍不住推门而入,反驳道:“我不去学士府,凭什么要我给她赔罪?”
乾隆冲着琅玦吼问:“朕有让你进来吗?还不快滚出去!”
“皇上!”皇后走到琅玦身旁,也愤愤不平的问:“敏敏夫人今日做的事,都可以治一个死罪了!皇上不做惩罚,连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,却在这里不分青红皂白的命令琅玦,到底安的是什么心?”
“这是圣旨!一年之内,琅玦不得回公主府,好生在学士府里侍奉公婆,皇后要是连教导公主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那皇后的位置就让贤吧!”乾隆说罢,转身跨出了门槛。
王进保忙跟上了乾隆,走出了翊坤宫。
琅玦啼哭起来,哭着自言自语道: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纵容她这样欺负我?就算我有错,她的过分会比我少吗?”
皇后又替琅玦擦了眼泪,招手让胡嫱过来,吩咐道:“你带公主去御花园走走,说说话。”
胡嫱点点头,挽着琅玦的胳膊出去了。
琅玦满腹委屈,又在胡嫱面前絮叨哭泣了半天,倾诉着对福灵安的不舍、对福隆安的陌生与排斥,还有对敏敏的仇视,胡嫱劝解了好久,才慢慢恢复了情绪。
夕阳落山时,琅玦带着胡嫱又走到了皇后的卧房外,本欲进去请安,却听到了皇后对萧韫提到了自己:“文蔷弥留之际,心里念的都是永璋,用尽最后一点时间安顿的只有永瑢,就是没有给琅玦留一句话。她走了之后,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这个孩子,总希望能为她多做些什么,让她过的好,等将来我到那边和文蔷见了面,也算有个交代,可是却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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