懿泽听了,也默默点头。
永琪问:“你说,夫妻之间是不是应该主动坦诚、并且信任对方?”
懿泽呆呆的站着,她觉得永琪话里似有深意,她也很想坦诚,却又不敢坦诚,她害怕不被信任,又害怕坦诚让彼此距离更远、甚至婚姻出现变故。
永琪深情的望着懿泽,懿泽带着一脸无奈看着永琪,默默的对视着。
突然,他们下面冒出一句绵脩稚嫩的声音:“阿玛。”
永琪喜出望外,蹲下抱起绵脩,笑道:“我的绵脩终于会叫阿玛了!”
绵脩又叫了一声:“阿玛。”
永琪说不出心中的欣慰,他抱着绵脩转圈,忽而脑海中又浮现出自己对福隆安说的那句“看在孩子的份上,得过且过吧!”
他原来以为,婚姻分三种,有两情相悦的、一厢情愿的,还有你不情我不愿的。如今才明白,世间的夫妻,无论因何结缘,后来走过的路、领悟的道理,其实都一样。
在宫中的用膳时间,守门的侍卫都领了饭,轮流站岗和进食。
胡云川蹲在墙角,一手捏着馒头,一手拿着筷子,一小碟子菜就放在墙角的一个青石板上。
“哥。”
胡云川抬头看到了胡嫱,站了起来,嘴里还嚼着东西,问:“怎么这会儿来了?我吃完还得回去当差呢!今晚我值夜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胡嫱看了看四周无人,说:“今晚,我们逃走吧?”
“什么?”胡云川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胡嫱道:“现在是逃走的最好时间,不然……不然我就又走不了了。”
胡云川不解的问:“什么意思?”
胡嫱道:“你别管什么意思!我从来都不想呆在宫里,你也不该来!我已经陷在这里几年了,青春不再,我不想一辈子都搭在这里。”
胡云川咽下口中的食物,问:“我知道你也不小了,可是,皇后既然收了你做义女,你为什么不求她给你找个好婆家呢?”
胡嫱摇了摇头,答道:“我只想找个平民百姓,过平凡的日子。哥哥进宫,难道不是为了带我走吗?”
胡云川答道:“起初我是这么想的,可是现在不也挺好的吗?我们在家放牧贩卖牛羊马匹,受劳又操心。倒不如在这里,这差事不苦,月俸还给的及时,我们统领人很好,不为难人。而且帮你的光,爹已经是通判知事了,你怎么这个时候又想走了呢?”
胡嫱又说:“爹的官位,升的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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