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永琪对这个解释感到很牵强,疑惑的问:“不是你把它弄来的吗?”
“当然不是!”懿泽的语气和目光一样冰冷,恨恨的说:“我才不会那样做,你是个无情无义之徒,我巴不得你刚才已经摔死了!”
永琪看着懿泽,不知道她说的话是真是假。
懿泽提着龙锡杖向芜蔓居走去,围观的人也都散场了,都回到各自该去的地方继续干活,胡嫱也准备跟着回芜蔓居。
永琪叫住了胡嫱,问:“嫱儿,你还敢回去?”
胡嫱回过头,勉强出一点微笑,道:“奴婢是侧福晋的丫鬟,应该回去祈求她的原谅,请王爷不要再为了奴婢惹侧福晋不高兴了,不值得。”
永琪并不知怎样做是对的,也就不会阻拦胡嫱回去,心中却难免担忧。
胡嫱踱步回到芜蔓居,在院子里左右徘徊,不敢进屋。
天色渐渐有些暗了,金钿掀开帘子,往外喊:“胡嫱,福晋叫你进来。”
胡嫱低着头走进屋子,看到懿泽坐在椅子上,孟冬站在一旁。
懿泽冷冷的问:“你若真心寻死,这里楼多的很,为什么要跑到紫薇寒舍的钟楼上?”
胡嫱低头不做声。
懿泽又问:“因为钟楼离王爷近,对吗?”
胡嫱不敢作答。
懿泽蔑视着胡嫱,又问:“让王爷误会我,你很得意吧?”
胡嫱摇了摇头,把手抬了起来,将自己的手指呈现在懿泽面前,说:“这是碧彤福晋踩的。”
懿泽大概明白了,问:“她叫你这么做的?”
胡嫱流着泪,哽咽着说:“奴婢只是两位福晋相斗的工具,根本算不上个人……”
懿泽没有一丝同情的意思,淡淡的说:“不要在我面前哭,我不是王爷,不会心疼。”
胡嫱伤心的抽泣着,坦诚的说:“碧彤福晋把奴婢从冷宫接出来,就是为了对付侧福晋,你越痛苦,她就越高兴。她说,王爷以前喜欢过奴婢,所以只有奴婢才能搅和你们。只要奴婢还想多活一天,就会一直做让侧福晋厌恶的事……”
“既然这样,那我命令你现在就去死!”懿泽看着胡嫱,满眼都是恨。
胡嫱愣着,看着懿泽一动不动。
外面有人传来一句:“王爷来了!”
胡嫱立刻一头撞在椅子角上,鲜血直流。
永琪掀开帘子走进来,看到懿泽端正的坐在椅子上,而胡嫱额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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