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,是这位姑娘给的,不舍得花,一直在家里放着。”
碧彤冷笑了一下,问:“这算什么证据?朝廷发的官银长的不都是这个样子吗?这位老人家就算不是被收买的,她年纪都那么大了,记错了给银子的人也是人之常情!”
张白氏慌忙解释道:“民妇怎么敢在王爷面前胡说?那天我一个孙子刚因为天花死了,家里人都哭的死去活来,怕别的孩子也染上,本来是要把他穿过的衣服都拿去烧掉的,没想到,这时候竟然有人出高价来买,别说民妇家里人,连左邻右舍都当做稀罕事,哪能记错呢?我心里奇怪,才多看了几眼,看的很清楚,就是眼前这位姑娘!”
“你胡说!”幽漾急不可耐的辩驳道:“那天我戴了面纱,你怎么可能看的很清楚?”
永琪的目光划过幽漾的脸,问:“你不是没见过张大娘吗?”
幽漾忽然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惊恐的跪下,向永琪磕头说:“王爷饶命!奴婢知错了,奴婢只是一个下人,只能奉命办事,王爷饶了奴婢吧!”
永琪呵斥道:“大胆刁奴,还不快从实招来?”
幽漾就像被吓住了,立刻招供道:“回王爷,那天……那天福晋出门散心,发现京城有好几家老百姓家里都在闹天花,得天花的孩子大多都死了,福晋……福晋就想用这个方法害世子。福晋屋里的几个人,只有奴婢小时候出过花,敢接触那些东西。福晋就让奴婢拦住了一家还没来得及烧掉的衣服,买了一件,回来之后交给胡格格,让她混进世子的衣服里面。”
永琪看着碧彤,问:“你还有什么借口说这是诬陷吗?”
“臣妾没有必要为了澄清这件事而大费周章,反正绵脩又不是死于天花,王爷就算查出了这些,还能以此给臣妾定罪吗?”碧彤一脸的冷漠,看着永琪,她的眼神中充满敌意。
胡嫱继续指证道:“就是因为奴婢没能按照福晋的吩咐害死世子,所以福晋也恨奴婢,不但安排马车害死世子,还让奴婢来担罪名,一举两得!”
碧彤愤恨至极,瞪着胡嫱问:“是我嫁祸你,还是你嫁祸我?你恨我应该比我恨你更多吧?你之前在王府做丫鬟的时候,不是一直想逃走吗?我为此禁止你出入王府,可懿泽把你撵出去的时候,你明明是有机会逃走的!你为什么还会回来?因为你有阴谋,你想报复我!不是吗?”
胡嫱弱弱的低着头,又像是鼓足了勇气,答道:“我没有报复你,我只是揭穿你而已!外面的人都夸你贤惠、治家有方,你不觉得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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