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每一天一样,带着几个丫鬟,走在去琴瑟馆的路上。
途径小道,瑛麟看到胡嫱站在前方看着自己,像是故意等在那里的。
瑛麟便让丫鬟们都在原地等着,只身一人走了过去,笑嘻嘻的看着胡嫱,问:“胡格格是在等我吗?”
胡嫱看着瑛麟那张笑脸,很是郁闷,问:“府里正在办丧事,你怎么就笑的这么开心?”
“就算是亲爹妈死了,那日子不还得过不是?我跟福晋本来就不熟,面都没见过几次,我说伤心,你信吗?我就服了那些人,装模作样的还挺像,哭的稀里哗啦的,鼻涕一把泪一把,还得比比谁哭的更多,半天都对比不完!我倒替他们想了个省事的主意,查一查谁擤鼻涕的纸最多,这个好算账!”瑛麟歪着脑袋看胡嫱,仍然带着笑容,像开玩笑一样。
胡嫱是笑不出来的,忍不住感慨道:“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?”
瑛麟在路旁的石头上坐下,翘着二郎腿,笑道:“我逗你玩的,别老板着一张脸!你专程在这儿堵我,就别浪费时间了,有话直说吧!”
胡嫱静静的说:“王爷见过长春宫的金光,却没看到王府的金光;巡夜的侍卫见过王府的金光,却没见过长春宫的金光。所以,这两者才有机会混为一谈。但是好巧,这两种光我都见到了。幽漾死的那晚,金光闪过我的窗口,确实很亮,但是比起来长春宫那次,也只能算是萤火之光。愉妃重病的那晚,我们都在永和宫,隔着那么远都能看到长春宫金光冲天。可是王府这道光,也就是在望雀楼看着很亮,如果是站在芜蔓居或者东来阁,我想是看不到的。”
瑛麟故作诧异,问:“你跟我分析这个做什么?”
胡嫱答道:“我可以确定,那晚的光并非来自于龙锡杖,而是有人故意误导王爷以为是龙锡杖,进而误会懿泽。碧彤已经死了,我没有做这件事,那就只能是你了!其实,我早就怀疑过你,彩球既然是你做的,完全可能是你自己做的手脚。旌筠是太后派来监视你的人,当然最容易发现你的诡计,你必然要杀她灭口。让我想不通的是,你是怎么把人埋到琴瑟馆而不被碧彤发现的呢?那么大的动作,可不是买通一个幽漾就能做到的!也就是因为这一点,让所有人都相信了碧彤是凶手,或者说至少是知情者。懿泽本来就一直怀疑我,现在幽漾被灭口了,脏水泼到了懿泽身上,她更会怀疑是我寻机栽赃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把这些话直接告诉王爷?干嘛告诉我?”瑛麟笑了笑,问:“你就不怕……我把你也灭口了吗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