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负死吧!”胡云川怒气冲冲的走出望雀楼。
冲动过后,胡云川又想起王府近日的一桩桩命案,只觉得浑身发憷,他知道,永琪根本保护不了胡嫱,他如果离开了京城,胡嫱真的有可能会死在这里。无奈之下,胡云川只好按照懿泽的吩咐,搬入王府不起眼的角房一代,与府内的其他下人同住。
懿泽当真将猪圈迁到了望雀楼,且不许府中的人私自到望雀楼帮忙,也不准胡嫱随意进出望雀楼。胡嫱必须事事亲力亲为,以保持望雀楼的干净整齐。
胡嫱每天喂猪、打理猪圈,以及打扫望雀楼,已经耗费掉大量时间,她每天早起晚睡,却连一日三餐都顾不上做。如此一来,不必说梳妆打扮,胡嫱连衣服都不能常洗勤换。
永琪因为家务事得罪了乾隆,必须在其他方面来弥补过失,每天忙碌在外,时常不在王府,对后院发生的事情也一无所知。
胡云川买通望雀楼的守卫,进来看胡嫱,只见胡嫱连头发都没有梳,却在那里掏猪粪,满身都是臭味。
他生气又心疼,斥责道:“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?王爷连知道都不知道!你还要坚持到什么时候?”
胡嫱笑道:“闲着也是闲着,重操旧业,不是也挺好吗?做这些事情,常常让我想起我们在家时的许多趣事,好有意思!”
“在家时,爹和我什么时候能看着你干活干成这样?爹还以为你做了王妃,你却在这里过的连个一般的下人都不如!我简直……”胡云川不能说下去,只觉得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胡嫱背过身去,轻轻的说:“你走吧!看不见,你就不会心里不舒服了。”
胡云川扭头出去,一口气跑到了芜蔓居,看到懿泽和瑛麟正在院中的八角亭中坐着。
瑛麟几乎每天都会来陪伴懿泽,讲一些别的事情分走懿泽的注意力,以免她总沉浸在失去绵脩的悲伤中无法自拔。
胡云川走上亭子,质问起懿泽来:“你到底想把嫱儿整到什么程度?她就算有错,惩罚也该够了吧?”
懿泽冷冷答道:“没有让她为我儿子偿命,已经是我对她最大的宽容!”
“她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!假孕骗婚是她不对,可是你的儿子不是她害死的!”
“不是她,那就是你!”
胡云川愣了一下,问:“你讲点道理好不好?那天,我是想要救你儿子的,可是晚了一步,我也很懊恼!我知道你心里难过,看到你在大雨中失魂落魄的样子,我担心你会想不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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