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认为,王爷最近为胡格格做的事情,哪一件都能把福晋给气个半死,也不差这一件!奴才觉得,王爷不过是因为自己已经变心,对福晋心存愧疚罢了!”
永琪冷冷的问:“你是不是太闲了?”
卓贵意识到永琪生气了,只好闭上嘴,灰溜溜的又闪到一边去了,却仍用眼睛余光瞟着永琪。
永琪静静的坐着发呆,脑海中却浮现出前人的四句诗,于是提笔写在了纸上:
人生若只如初见
何事秋风悲画扇
等闲变却故人心
却道故人心易变
望雀楼的夜晚是王府最安静的,因为那里只住了胡嫱一个人。
每天晚上独自面对偌大的院落,胡嫱本来就有一些不安,这个夜晚,因为懿泽带走了她的头发,让她更加恐慌。
胡嫱已经预知了自己未来不久可能发生任何事,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懿泽拿走的那一小撮头发,她害怕入梦,越想越不敢入睡,强撑了一夜没有合眼。
懿泽拿回胡嫱的头发,正是为了夜里走入胡嫱的梦境,那是她作为梦神最擅长的事。她迫切的想看到,没有了永琪保护的胡嫱,可以被她肆意欺负的模样。
可是,懿泽没想到,她等了一夜都没能走进胡嫱的梦境,因为胡嫱压根没有睡,也就谈不上进入梦境。
强撑一夜不睡,让胡嫱疲惫不堪,可是天亮之后,她不得不继续她繁重的劳碌,只觉得头昏脑涨,浑身乏力。但是,无论白天黑夜,无论她有多困,她都强撑着不睡。
连续三天,懿泽都没能进入胡嫱的梦境,这让懿泽感觉到不可思议,她不明白,胡嫱怎么可能如此不眠不休?
越是如此,懿泽更要一探究竟,好奇心更胜过捉弄胡嫱的快感,她不信,胡嫱能这样一直坚持下去。
胡嫱不休息,却仍然不停的做苦力,饿了也没有东西可以吃,即使有能进食的东西,也多半是残羹冷炙。这样熬着,她的身体很快开始吃不消,竟然发起烧来,烧了几个时辰也没人知道。后来膳房的人到望雀楼去要猪下厨,看到胡嫱瘫坐在猪圈旁,浑身滚烫,消息才从望雀楼传出。
永琪听说胡嫱发烧,让人去请御医,他先来到望雀楼,只见胡嫱脸色发黄、精神萎靡、高烧不退,料想必是因为这些日子的劳累所致,因此心中感到十分愧疚,宽慰道:“你安心养病,我会想办法,以后不会再让你做这些苦差事了。”
胡嫱躺在床上,摇了摇头,气息微弱的说:“不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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