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永琪吓了一跳,问:“你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!”
琅玦淌着泪,深情的望着永琪说:“五哥,在听说福灵安受伤之后,我去庙里求签了,签上写的很凶,不管你信不信,我总觉得,他会出事。他离京那天,我错过了送别的机会,如果就此再也不能见,我真的是抱憾终身……我额娘生性懦弱,在她的影响下长大,我很自卑。我这辈子,只做过一件勇敢的事,就是努力的爱我所爱,当他为了所谓的‘大局’把我推向别人的时候,我真的恨过他!可是看到他在富察家的处境时,我又恨不起来!我和他没有缘分,我也不敢有更高的奢望,我只希望能有一个机会,好好的和他说一会儿话,仅此而已。这个要求很高吗?为什么我连一次和他好好聊聊的机会都没有呢?”
永琪抿掉了琅玦脸上的泪水,扶她站起,笑道:“傻妹妹,可是你毕竟已经嫁人生子了,就算我能想出办法,带你秘密的离开京城、瞒过皇亲权臣,可你又该如何对你的婆家交待呢?你就不担心你的儿子吗?”
琅玦苦笑着,答道:“我说了你可能不相信。我生下丰绅济伦的第一天,就被敏敏夫人抱走了,我没有照顾过他一天,连见到都是很偶尔的。我一直住在公主府里,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哪天在,哪天不在。”
“那是你的孩子,你怎么能允许他们这样做呢?”永琪有些生气,像是替琅玦打抱不平。
琅玦摇了摇头,解释道:“你可能误会了,我不是没有办法要回孩子,而是我并不想要回来。丰绅济伦和福长安年纪相仿,养在一处挺好的。我住在公主府,来去自由,也挺好的。”
“可是这不正常啊!你年纪轻轻的,不陪着丈夫,不守着孩子,你这算是过日子吗?”
“难道天天看别人脸色、听别人摆布,就是正常的日子吗?我已经够窝囊了,你就别说了!”琅玦似哭似笑,内心好复杂。
永琪看到琅玦如此,心中又是一阵自责,他懊恼着没能照顾好妹妹,让她受这样的委屈。
琅玦望着永琪,又央求道:“五哥,我的家务事,你管不了,也不要再问了。我现在只想再见他一面,你带我去好吗?就我和你两个人去,不能让宫里的人知道、也不能在宗人府留档,我知道,你一定会有办法的!”
永琪想了想,说:“陪你去云南一趟,我好多天都不能上朝,公务也要拖延,你得给我点时间处理一下,等我安排好了,就到你府上去找你。”
琅玦顿时欣喜异常,又流下泪来,激动的抱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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