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件事,苏丁伦并不让云中子来做翻译,而专程另找一人,可见对云中子并不十分信任。
苏丁伦说了一句话,昆宇便向永琪转述道:“将军问你,你如今已是阶下囚,见到将军,为何不拜?”
永琪笑道:“我今日虽然是阶下囚,但如果能帮到将军,也许明日就是将军的朋友,便无须多礼了。”
昆宇又回复给苏丁伦,苏丁伦并不高兴,又说了一句话。昆宇又向永琪转述道:“就算是朋友,也当有朋友之礼,将军站着,你却坐着,礼又何在?”
永琪笑答道:“将军误会了,我的腿受了伤,已经无法站立和走路,我坐着对将军说话,总比躺着要显得尊重吧?我倒也想请将军同坐,可是,这里实在没有适合将军坐的地方,我又能怎么样呢?”
昆宇回复,再转述:“将军请你可以直接说正题了。”
永琪点点头,笑着说:“我想入宫面见国王,烦请将军引荐,可以吗?”
昆宇问过苏丁伦,回复道:“国王未必有空见你。”
永琪笑道:“如果我有办法阻止清军宣战,不费一兵一卒,还能让云南各土司继续向国王上交‘花马礼’,陛下是不是就有闲暇见我了呢?”
昆宇告知苏丁伦,苏丁伦有些纳闷的样子,昆宇又问永琪:“你的办法是什么?”
永琪笑道:“这个办法,我必须面见国王才能讲。并非我轻视将军,而是此事实在干系重大,非国王不能决断。等见了国王再讲,也免得国王误以为将军越俎代庖。”
昆宇转述给苏丁伦,苏丁伦似乎有些不悦的神色,细细琢磨了一会儿,又点了点头,对昆宇说了几句话。
昆宇听了,点点头,又对永琪说:“皇子殿下请耐心等等,将军要请示国王,事若成,你自然可以见到国王。”
说罢,苏丁伦带人撤出牢狱。
永琪却叫住了昆宇:“先生能如此敏捷的意会言传,倒更像我大清的才子!”
昆宇只是给与了一个很不明显的笑意,随苏丁伦离开了。
缅甸的一行人离开了大牢,永琪又一个人孤独的斜靠在墙上了。
映着外面照进来的微弱火光,懿泽看到永琪脸上的脏灰、油腻,多日没有换的破了洞的衣衫,还有一直在发炎、肿胀的腿。
懿泽不知永琪在盘算些什么,但看着那张无比落魄的脸,总让她在刹那间有种想要真实出现在永琪眼前、安慰一番的冲动。
可是,她不该出现在这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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