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正在观察等待救援的时机。
船在水上走了七天,终于又要从水路换成陆路了。此处距离云南已经不远。
昆宇到船舱外叫永琪,永琪下了床,沿途扶着能扶的东西,一瘸一拐的走到船舱门口,刚打开门,又差点摔倒。
昆宇忙扶住永琪,问:“你是不是旧伤复发了?”
苏丁伦看到永琪,板着脸说了几句话,瞪着永琪。
永琪问:“他是不是又在嫌我麻烦?”
昆宇答道:“他说皇子都是娇生惯养的,一点小伤也矫情,磨磨蹭蹭的耽误大家的时间。”
“小伤?”永琪冷笑了一声,吼道:“如果他受伤的时候,拖上十天八天再去包扎治疗,看看会不会好的很快?”
“他是个粗人,你何必与他一般见识呢?”昆宇蹲下,对永琪说:“你趴我背上,我背你下船,到前面我帮你请大夫。”
永琪看着苏丁伦,吼道:“我偏要慢慢的自己走下船!”
苏丁伦不知永琪之意,只听得永琪吼得大声,就想拔剑相向。昆宇忙拦住了苏丁伦,一边劝着、一边推着,让苏丁伦先下船去。
永琪只管站着不动。
昆宇看永琪如此执拗,只好吩咐身边的人,强行将永琪按到自己背上,然后背着永琪走下了船,又一路背到另一辆马车上,出了一身的汗。
队伍又恢复了刚离开缅甸王宫时的样子,十几辆马车,前两辆车坐人,后面皆是嫁妆。
大家上车坐定后,永琪看着昆宇擦汗的样子,才轻声的说了句:“谢了。”
昆宇仍然笑而不言。
马车离开码头时,还是一片阳光明媚的景象。谁知行进了没多久,天色渐渐阴沉了起来。
永琪坐在车内,隐隐感到外面在刮风。过了一会,风声越来越大,风呼啸过窗外的响声,就像野狼在叫。永琪琢磨着,怕是不久就要下雨了。
还没多想,他们都听到了啪嗒啪嗒的雨声。
雨越下越大,懿泽便先跳到浓云密布的乌云之上,躲避一阵。
永琪掀开窗帘,看到那些骑马的人,身上都被雨水淋湿了,回头对昆宇说:“你去跟苏丁伦讲,找个地方避避雨吧!”
昆宇笑问:“你不是归心似箭吗?下雨又淋不着你。”
永琪道:“可是,这些弟兄们大多是上过战场的兵,身上一定都有伤口,这样冒雨走路,伤口会发炎,走在路上又不方便就医,小伤口会延误成大病,受过重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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