涨的“保护”,甚是无奈,她不得不用凡人最辛苦的赶路方法,就是用脚走。
走了约有一个时辰,她感到分外的劳累。她想,大约是因为从离开京城开始,她一直依靠龙锡杖出行,已经太久没有走过远路了,现在猛然走这么久,自然容易感到累。
勉强又走了一会儿,懿泽实在有些撑不住了,蹲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休息。
胡云川站在懿泽身旁,笑道:“你这样一直走,肯定走不到云南就累晕了。你要是不愿意跟我骑一匹马,我可以走路,你自己骑,也不行吗?”
懿泽不想说话,歇息之时,隐隐感觉到一阵腹痛。她不自觉的将手放在腹部,好像觉得腹部里面在动,她又将手离开了腹部,闭上眼仔细体会,仍然能感觉到肚子里有东西在颤动。
胡云川又慨叹道:“我是想不明白你,背后保护你的那个花心王爷,当面又净说一些难听的话,何必呢?要么就让他对你的心意明明白白,要么就干脆与他断个干干净净!干嘛要做吃力不讨好的那种?”
懿泽一门心思都在自己的肚子上,根本不曾听到胡云川的话。她努力回忆着上次月讯是什么时候,却想不起来。离京之后是肯定没有过的,那离京之前呢?
懿泽默默回想,她心灰意冷了那么久,只有在上次醉酒后,跑到永琪书房有一夜的床笫之情。现在想想,好像在那晚之后,月事再也没来过。
想到这里,懿泽心中猛然一惊,她莫非是又怀孕了?
懿泽记得前两次怀孕时,也是在怀孕初期特别容易感到疲倦,所以这才是今日走路倍感劳累的原因?
仔细琢磨一阵,懿泽已经确定了七八分。
早几天前,福灵安就接到兆惠差人快马传来的消息,候在两国边界处,等待接应已经多时了。
终于在这日,夕阳即将落山时,福灵安见到浑身湿淋淋、狼狈而来的永琪、瑛麟、云中子等人。
永琪远远看到福灵安站在那儿,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安全地带,只觉得心中感慨万千,不知该如何表达。他忙忙的下马来,一时忘记自己的腿上有伤,刚下马便摔了一跤。
福灵安忙迎上前来,扶起永琪,并请安道:“微臣见过荣郡王、侧福晋!”
永琪握住福灵安的手,忧心忡忡的说:“你快派人去找兆惠将军,我只怕缅兵人多,他会吃亏!”
福灵安点点头,道:“王爷和侧福晋请先到军营休息。”
这个军营,指的是刘藻为备战而集结士兵、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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