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旁贷,也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。谁知永琪刚来到伤兵们的军营,就被福灵安拦住了。
永琪看到几个伤兵伤口溃烂的惨状,不乐意的说:“你别跟我说什么我身份尊贵,不能照顾伤兵之类的话,现在看着他们这样,我都快要懊恼死了!”
“王爷,此事怕是另有隐情,请容臣到外面详细禀明。”福灵安向内看了一眼,又与永琪递了个眼色。
永琪会意,点了点头,随福灵安走出营帐,走到无人的地方。
福灵安向永琪道:“启禀王爷,昨日伤兵经救治后伤势更重,这事不正常,更怪的是,有两个军医的小徒弟,昨夜为伤员清理伤口,不停的碰水,手上发痒不慎挠破了,今早起来也有些溃烂的兆头,疑心是被伤兵的伤口传染所致。因此,微臣才阻止王爷上前。”
永琪吃惊的瞪大了眼睛,问:“皮外之伤,怎么还能传染?就算传染,一夜的时间就明显加重,这也太快了吧?”
福灵安点点头,道:“微臣也以为不太合乎常理,现在也还不能肯定是传染,只是需要警惕。臣和臣府中的人今天也都接触了那些伤兵,所以今日上路,还请王爷注意和微臣的人保持距离。”
“今日上路?”永琪突然想起昨晚说好了要回永北的事,此刻却完全被伤兵们的现状吸引了注意力,忙摆手说:“不行,我不能走!这件事太奇怪了,我要查清楚,给他们一个交代。”
福灵安道:“臣已经跟刘总督辞行过了,马车也备好了,王爷怎能出尔反尔呢?”
“他们是因为我受的伤,现在莫名其妙的更严重,我却在这个时候一走了之……我不能这么做!”永琪固执的跑了回去。
福灵安很是无奈。
永琪开始着手调查伤兵们的怪事,他不能私自指派刘藻的部下,因此可用的人,也只有瑛麟从京城荣王府带来的十几名侍卫,其中还得去掉一个胡云川,是永琪绝对不会用的人。
永琪先带人回到了士兵们在找人之夜出事的地方,挨个检查了每个人出事的地点,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。那些将人吊到树上的网绳,不过是猎人捕猎用的道具;所谓的“陷阱”,也不过是一些深坑而已,地上的枯枝败叶有时被风吹到深坑边缘,夜里看不清,就成了陷阱了;至于河边,更是无迹可寻;飞沙走石,又往哪查呢?
查看了一遍之后,永琪只有一个结论,就这些网绳、深坑、水草、小石头之类的东西,能把训练有素的士兵伤到那种程度,简直是不可思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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