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牵着一匹马回来了,后来也没见出去,却不知她去了哪。”
乾隆笑道:“是不是有什么心虚的事,成心躲着朕?”
“懿泽的世界里,从来没有‘心虚’二字,她一定就在府里。”永琪想了想,懿泽有神力,根本无需骑马,却带回一匹马,必定意义非凡。他跑到了马厩,果然看到懿泽在里面洗马。
懿泽的肚子比临产的孕妇还要大,行动已经十分不便,她无法下蹲,竟然跪在地上,小心翼翼的梳理着马的皮毛。
“懿泽!”永琪进了马厩,看着懿泽的肚子,问:“你都这样了,为什么要做这么累的活计?”
懿泽不答。
永琪又问:“这匹马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?”
懿泽还是不答。
“不要洗了!”永琪抓住了懿泽的手,懿泽的手又是冰凉的。永琪忽然想起懿泽自称是一具尸体,心里一阵发毛。
懿泽问:“王爷有事吗?”
永琪道:“皇阿玛来了,在你院子里,大家都找不到你。”
懿泽还似在云南时那般,态度总也平静着。她放下了抹布,随永琪一起回到芜蔓居,见到了乾隆,也不言语,略略一拜。
永琪拜道:“皇阿玛,儿臣把懿泽带过来了。”
乾隆看到懿泽腹部隆起到飞一般的程度,瞪大了眼睛,惊讶的问:“你有身孕?”
懿泽仍如同无事人一般,道:“皇上专程到这儿,只是为了问这么一句话吗?”
乾隆坐正,向下人们摆手,道:“都退下!”
卓贵带着所有丫鬟、侍卫都出去了,陈进忠也带着随侍的太监退下,只有永琪、懿泽、瑛麟陪伴在乾隆身边。
避开外人,自然是为了讲一些不可告人的话。乾隆向懿泽道:“朕知道福晋性情孤傲,一向直来直去,朕也不必拐弯,你老实交代,你到底是什么人?你跟胡云川到底有没有私情?”
永琪忙阻拦道:“皇阿玛,你不可以这样问懿泽!懿泽当时受伤被胡云川带走,是儿臣准许过的!”
“朕是在问她,不是问你!”乾隆打住了永琪的话,又把目光瞄准懿泽,道:“皇室血脉,容不得半点混淆,你腹中的孩子,是永琪的吗?”
永琪又抢白道:“皇阿玛!儿臣不允许任何人质疑懿泽的名节,这是对儿臣的羞辱,也是对懿泽的羞辱!懿泽的孩子,只可能是儿臣的孩子。”
懿泽看了永琪一眼,带着戏谑的腔调问:“王爷怎么就敢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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