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想你,你看看我、看看我们的孩子,你怎么可以无动于衷呢?”
懿泽托着下巴,面对永琪纵横的眼泪,突然回应了一句:“不好意思,王爷,我太困了,刚才没听见你说什么。”
永琪呆呆的看着懿泽,感到心一下一下的疼,他想起懿泽喝醉那次说过的“我只是为了你把心给摔碎了,你却看不到我那颗碎掉的心,它为你痛了无数次,直到痛的麻木了,再也不会痛了,你却还是看不到……”
心碎了的痛是什么滋味,永琪现在很清楚了,那似乎是一种惩罚、一种报复,惩罚他的贪心,报复他给予过的伤害。
永琪站起,默默的离开了懿泽的房间,失魂落魄的走在月光下。
玥鸢迎了上来,看到了永琪脸上还未干的眼泪,吃惊的问:“王爷,你怎么哭了?”
“我哭了吗?”永琪迷失的望着前方,脑袋懵懵的。
玥鸢点点头。
“思念已经没了,现在只剩下回忆了。”永琪默默前行,走出了芜蔓居,他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单薄而孤独。
绵偲之死就这样拉上帷幕了,乾隆听说,并不以为悲,他重视永琪,对其后代自然也给予厚望,因为懿泽这一胎有天降祥瑞之像,乾隆便觉得双生子不是好事,大有未来相争之势,如此优胜劣汰,不失为大清之福。
一日,琅玦来到了荣王府,在胡嫱处闲坐,一起逗玞婳、绵亿两个孩子,聊聊家常琐事。
永琪听说,也到望雀楼来见琅玦,也顺便看看两个孩子。
胡嫱、琅玦两个正聊的开心,永琪凑了过来,问:“在聊什么呢?这么高兴?”
胡嫱笑答道:“给王爷请安,奴婢和公主看到两个孩子抱在了一起,觉得有趣,因此发笑。”
永琪探头看了一眼,果然见玞婳坐在后面,绵亿躺在前面压住了玞婳的腿,玞婳抱住了绵亿的头笑的好甜。绵亿尚小,只眨巴着眼睛,一副不知人间愁滋味的样子。
“真好!”永琪点头感叹,又问琅玦:“你出门,没人限制你吧?”
琅玦笑着摇了摇头,道:“他们现在哪有空限制我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永琪觉得这个回答有点不对劲。
胡嫱替琅玦答道:“额驸大人刚刚娶了侧室,家里张罗着筹备,前后忙了好多天,自然没有闲暇顾忌别的事了。”
“当真另娶了?”永琪闷闷的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?”
琅玦无奈的笑着,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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